之前陷進地面半截,也沒管了,把坑填了就是,雖然只有半截廟,但也算是個特色。
就是沒什么香火,也就宋二爺家初一十五會來上香。
魚竿插在地上,老爸和爺爺,跟宋二爺聊著天,家長里短的,聊得盡興。
“小陽,你不把你女朋友叫來,讓你爺爺和你爸看看呀?”
宋二爺抽了口旱煙,往地上飆了一口老痰,繼而打趣起了陳陽。
老一輩的人待在一塊兒,就這點樂趣,拿晚輩逗樂。
“我爺爺早見過了!”
“嘿,臭小子,拿你爸不當人呀?”
陳國棟往陳陽瞧來,笑罵了一句。
陳陽攤了攤手,“她這段時間,在省城學習,說是要考個什么證,一時半會兒是見不到了,等過年回省城再說吧……”
陳國棟倒也沒再說什么,黃穎的照片他已經看過了,長得挺漂亮的,就是不知道自己這個兒子,能不能把握得住?
這時候,黃燦從林子外跑了進來,快步的來到野塘邊。
他先是給陳敬之他們打了個招呼,便來到了陳陽的旁邊,低聲說道,“叔公來了!”
陳陽稍微一怔。
隨即,他給陳敬之他們說了一聲,便跟著黃燦離開了苦竹林。
老宅。
黃道林已經在院子里等著了。
“叔公,你怎么親自過來了?打個電話,我來找你就是了!”陳陽迎了上去。
黃道林跟著他進了堂屋,“有點事,想當面給你說說。”
“什么事?”
陳陽給他沏上了一杯暖手的熱茶。
黃道林道,“我準備閉關一段時間,推演小龍象功,順便試試看,能不能突破造化境。”
“哦?”
陳陽聞言,眼睛一亮,“叔公是要跨出那一步了么?”
黃道林如果突破造化境,那可是件大喜事呀。
只要他能突破成功,自己的后臺自然更硬了,到時候有這么一位大高手罩著,還有誰敢找自己的麻煩?
黃道林卻是苦笑了一聲,他說道,“沒那么簡單,這次和段秋萍一戰,稍微有些感悟,所以就想試試,這次閉關,主要目的還是推演小龍象功,我已經有了一些頭緒,希望這次能有所收獲,最好將這門功法推演到大成……”
說到這兒,他看著陳陽,“我這一閉關,可就不知道要多久了,可能十天半個月,也可能三五八月,趁著我還在,你要有什么事,需要我做的,趁早說……”
陳陽訕訕。
他現在是遇上點事,丁家招來的那個什么北原弘樹的事,不過,這事他自己能處理,也沒想把黃道林牽扯進去。
所以,陳陽搖了搖頭,“叔公你不用擔心我,你安心突破就是了,對了,需要我給你守關么?”
閉關,自然需要守關,修煉可是大事,中途不能被人打擾,不然很容易行岔了氣,俗稱走火入魔。
所以就需要有信得過的人守著。
“不必。”
黃道林擺了擺手,“有老蜈伴著我,不會有事的。”
有六翅蜈蚣守護,那應該是沒有什么問題的。
黃道林接著道,“你之前讓我問老蜈的事,沒得搞了,蛛皇的腦髓已經被它消化完了,記憶已經流失,它現在也沒辦法再讀取,所以,那只蛛皇知道丁煥春有什么秘密,它現在也愛莫能助。”
陳陽聞言,卻是笑了笑,“也用不著了,現在已經可以確定,丁煥春確實是死了。”
“哦?”
黃道林挑了挑眉,“鑒定過了?”
“嗯。”
陳陽點了點頭,“王援朝親自去了趟天池山,想辦法拿到了丁連云的血液樣本,和那骨骸的dna做了比對,已經可以證明,確實是親子關系!”
“他們還找法醫鑒定過骨齡,可以肯定,那骨骸的主人,是丁煥春無疑。”
這幾天,因為這事,王援朝可是找陳陽鬧過不少次脾氣。
陳陽老是疑神疑鬼,把王援朝都搞得有點擔心,直到鑒定結果出來,鐵一樣的事實擺在面前,這才放下心。
種種跡象表明,那確實是丁煥春的骸骨。
所以,段秋萍留給他的那句話,純屬扯淡。
那女人,完全就是扯謊嚇唬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