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時候青神山發現了不對,聯系不到人了再說。
對陳陽而言,他肯定是不會承認自己和段秋萍的死有關的,就算將來東窗事發,這口鍋也得夏廣豐來背。
……
——
天池山,丁家。
飯廳里,丁四海坐在上位,左邊坐著丁四河,右邊坐著一名樣貌和丁四海有幾分相似的中年男人。
丁四江。
丁連云的二兒子,年輕的時候,被送去東邊的矮國留學,畢業后就留在了那邊發展,后來更是已經入了矮國的國籍。
有丁家的資金支持,丁四江這些年,在那邊發展的順風順水,建立了好幾家公司,招攬了不少閑散人員,成立了一個叫天池幫的組織,很有一些影響力。
在他的旁邊,坐著四名男女。
其中離他最近的,是一位花白短發的老者,看起來精瘦精瘦的,目光如炬,太陽穴高高鼓起,坐在那兒不怒自威,儼然就是精氣神已經修煉飽滿的大成修士。
北原弘樹。
來自矮國的傳奇武者,據說他在四十五歲的時候,一刀斬了他的師父,矮國靈境中排名第三的強者柳生陽太。
繼而聲名大噪,如今幾十年過去,外界曾經一度盛傳,他已經突破造化之境。
坐在他下手的,是他的三名弟子,兩男一女。
無一例外,都已經入了靈境。
丁四海這會兒,心情別提有多舒暢了。
這段時間,過的實在是太憋屈了,不就是因為家里沒有強者坐鎮么,被不知道什么勢力一而再再而三的襲擊,導致家族損失慘重。
不僅他自己差點死過一次,甚至,他的兩個兒子,到現在都還不知死活。
“老二,你們要是能回來的再早幾天就好了。”
丁四河在旁邊說道,“你都不知道,我們這些天,被欺負成什么模樣了……”
他絮絮叨叨,滿腹怨念,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,以及前幾天老窩差點被人給端了的事,給丁四江娓娓道來。
丁四江聽完,臉上罩著寒霜。
這些事,他其實早就在電話里聽講過,但此情此景,他再次聽來,心中還是忍不住的憤怒。
“堂堂丁家,何時被人欺負成這樣了?”
他咬了咬牙,目光從這兩個哥哥的臉上掃過,只覺得他們無能,“放心,我既然回來了,這事不管是誰在后面搞鬼,肯定是要讓他付出代價的。”
“還是老二有種。”
丁四河豎了根大拇指。
丁四海卻道,“老二,不可大意,前幾天那事,有青神山的身影,其中兩人,乃是青神山段秋萍師祖的徒孫,段師祖已經突破造化境,在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,先不要輕舉妄動……”
親哥就是親哥,不像丁四河這個堂哥,只會擱那兒捧殺你,親哥是真為你好,怕你莽莽撞撞,惹到惹不起的。
“段師祖?”
丁四江聞言,眉頭一蹙,“她和我們家,不是一向交好的么?”
“是啊,這次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我們也在嘗試聯系她,但還沒聯系上,也許那兩人只是個人行為,并非受段師祖指使……”
“沒關系,這次有北原前輩在,就算是段師祖,也得顧忌幾分,要知道,北原前輩,可也是將要跨入造化境了……”
聽到這兒,北原弘樹淡淡一笑。
眉宇間帶著幾分傲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