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國棟聞言,卻是有些意外,“她們包不還在你屋里么?衣服都晾在沒收呢……”
“呃……”
陳陽一滯,干笑了一聲,“她們有急事,急著離開,東西我后面收拾一下,再給她們送去。”
“哦。”
陳國棟也沒懷疑什么,擺好碗筷,便招呼爺孫二人吃飯。
他怎么可能知道,自己兒子今天下午干了那么一件大事。
家里這些個恩恩怨怨,陳敬之是從來都沒給他講過的,至始至終陳國棟都以為,段秋萍真是他們家的什么親戚。
這飯,陳敬之吃的心不在焉,味同嚼蠟。
他知道這事不簡單,兩個人東西都沒帶就走了,這不科學,陳陽說的送走,恐怕不是字面意思那么簡單。
飯后,把碗丟給陳國棟,陳敬之拉著陳陽進了屋。
……
陳陽知道是瞞不過陳敬之的,便把經過給陳敬之講了一遍。
陳敬之聽完有些不敢相信,再三詢問陳陽是不是真的。
直到陳陽說要帶他去山上老祖公的墳前看看,他才算是勉強相信。
繼而便是唏噓不已。
“她能落得這個下場,也算是報應不爽了吧,也算是給了你老祖公一個交代。”
許久,陳敬之嘆了口氣,“我聽秦州那老小子說,你已經突破靈境了?”
陳陽點了點頭。
陳敬之倒是一點都不驚訝,“盤山這條路,危險重重,你既然走上了這條道,便沒有了回頭路,事事都要留個心眼,凡事三思而后行,多想想后果,凡事量力而行,千萬別學你太爺爺,明知不可為而為之,我一把老骨頭,是幫不上你什么的,不管怎樣,你得給我好好的活著……”
“多余的話,我也不說了,你很聰明,也用不著我來教你,等你老祖公頭七過后,我和你爸便回省城了,你爸最近沒了工作,人都焦慮了不少……”
陳陽哭笑不得,“我一會兒給你轉筆錢,你老人家回省城后再給他,就說是你的積蓄,到時候,他想焦慮都焦慮不起來了。”
“看樣子,這段時間沒少賺吧?”
陳敬之笑了。
他可是非常清楚,盤山這一行當里,真正有本事的人,來錢是有多快的。
陳陽能在這么短時間內崛起,足以證明他的能力。
對于靈境強者來說,財富,根本就只是勾勾手指就能跟來的數字。
“是沒少賺,不過,都是血汗錢。”
別人的血也是血,別人的汗也是汗。
陳陽打了個哈哈,轉移了話題,臉上表情變得嚴肅,“爺爺,段秋萍死之前,給我說了一句話……”
陳敬之也收起了笑容。
“她說,丁煥春還沒有死。”
“什么?”
陳敬之聞言,臉色驟變。
他幾乎也是和陳陽剛剛聽到這個消息時一樣的表情。
不可置信。
“不可能。”
旋即,他搖了搖頭,“他的尸骨都已經找到了,而且還有馬幫馬老爺子的遺言佐證,不可能有錯,她有沒有可能,故意這么說,嚇唬你?”
“我也是這么想的。”
陳陽面色沉吟,“我前段時間,還把他的頭骨送到盤山交流會上拍賣了,丁家花高價拍走了它,講道理,他們肯定做過鑒定……”
陳敬之聞言,臉皮跟著抽搐了一下。
自己這個孫子,是真的孫子,把人家頭骨拿去拍賣,這是人能干出來的事?
這小子,不是什么好人呀。
這段時間,背著自己,怕不知道都干了些什么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