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藏寶圖?”
黃燦聞言,眼睛一亮,尋寶什么的,他最喜歡了。
“回去再研究。”
陳陽淡定的把鐵券收起,繼而從背包里取出望遠鏡,來到紫竹峰的最高處,往虎跳崖的方向看過去。
白雪皚皚,在純白色的背景下,遠處虎跳崖上,段秋萍的身影顯得異常的清晰。
……
——
虎跳崖。
段秋萍和夏慶豐相距二十多米對峙著。
韓春生躲的遠遠的,在樹林邊觀望。
周圍地面上積雪凌亂,兩人似乎已經簡單的交過手。
都是用劍的高手,段秋萍的青神劍法,和夏慶豐的南山劍法,可以說不相上下。
兩派都是盤山界的頂流,劍法各有特色,加上兩人都是剛剛突破造化境,剛剛只是一番熱身試探,便已經能看出來,兩人的實力只在伯仲之間。
短時間內,要分出勝負,怕是有些困難。
夏慶豐道,“青神劍法果然精妙,你就是用這門劍法,殺的湘南六友的?”
湘南七怪,被段秋萍不分青紅皂白殺了六人,只活了韓春生一個。
作為韓春生的師叔,被求到門下,他不出手的話,南山派的臉面往哪兒擱?
整個盤山界只怕都要嘲笑他們南山派不如青神派了。
這次的比斗,不僅僅是私仇,更是顏面之爭。
段秋萍冷然一笑,“什么阿貓阿狗,也敢稱六友?憑他們幾個,還配讓我施展劍法?”
這話可不是一般的沖,壓根就不給對方顏面。
夏慶豐蹙眉,“還以為你在青神山潛修這么多年,心性會有收斂,萬沒有想到,你還是這么冥頑不靈,青神有你,是禍非福……”
“呵。”
段秋萍道,“姓夏的,憑你也敢教訓我?有什么本事,盡管使出來,讓我好好瞧瞧,你們南山一脈,是不是浪得虛名?”
夏慶豐黑著臉,“我今天與你約斗,并非要和你拼個你死我活,你我實力相當,怕也難分勝負,只要你有悔過之心,誠心道歉,并做出賠償,這次的事,并不是沒有可能和解……”
“和解?”
段秋萍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“不錯。”
夏慶豐微微頷首,雖然他也知道這樣不妥,但是沒有辦法。
一來,他不見得能拿下段秋萍,二來,這女人的身份特殊,就算他有那個殺她的本事,也得考慮影響。
他要是殺了段秋萍,勢必是會引起青神和南山兩派的跨省斗爭的。
作為南山派的前任掌門,他當然不愿意這種事情發生。
他和韓春生也已經商量好了,只要段秋萍肯低頭,肯賠償,那么,這件事便可以揭過。
韓春生雖然不忿,但是也沒辦法,這就是現實。
換句話說,他那六個弟弟妹妹,無論如何,也只能算是白死。
能讓段秋萍低頭,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。
只是,他們這么想,段秋萍可不見得會這么想。
她冷哼了一聲,“可笑之極,姓夏的,在你看來,我有那么好說話么?”
夏慶豐臉黑的要命。
他早知道這女人是個瘋批,如今真正遇上,他才算是深有體會。
都已經給你說了,你道個歉,給點賠償,這事就算了,你還想怎樣?
六條人命,我們都可以不管了,讓你低個頭就這么難?
“當真以為我奈何不了你不成?”
夏慶豐也是有些生氣,泥菩薩也有三分火氣,給你說兩句軟話,你還當我慫了?
“廢話真多。”
段秋萍冷哼一聲,揮劍往夏慶豐斬去。
“哼,冥頑不靈。”
夏慶豐怒斥一聲,即刻與她戰到了一處。
真氣灌注長劍,劍芒吞吐,劍氣縱橫,如彈片飛舞。
大雪紛飛,兩人的身影在漫天的風雪中時隱時現,地面雪泥飛濺,一片狼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