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血來潮,居然學起了仁慈,做起了善事,放了那人離開。
可沒想到,這才過了多久,人家便帶著人找過來了。
所以呀,圣母心,真的害死人。
她要是當時一劍把這人斬了,哪有現在的麻煩事。
西裝老者同樣很淡定,“你定個時間吧,我們按照盤山界的規矩解決!”
段秋萍想了想,她說道,“等葬禮過后吧,后天下午,就在這旗山山頂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
——
“叔公,你認識那兩人么?”
陳陽和黃道林坐在一起,他不時的往段秋萍他們那桌看上一眼,敏銳的感覺到對面的氣氛不太對。
可惜現場太嘈雜,聽不清楚他們在說什么。
黃道林吃著菜,目不斜視,“臉上有刀疤那個,叫韓童生的,是湘南七怪的老大,如果沒認錯的話,應該是湘南南山派上一任掌門夏慶豐。”
“湘南七怪?”
陳陽挑了挑眉,他聽楊文誨說過這個名字。
前段時間,楊文誨路過四盤山的時候,遇上湘南七怪,和湘南七怪賭斗了一場,故意輸了一陣,把八面山地宮的地圖輸給了湘南七怪。
當日在鵝背山,楊文誨還很得意的給他講這件事。
陳陽奇怪道,“湘南七怪不是七個人么?怎么只來了韓童生一個?”
黃道林搖了搖頭,“聽說這湘南七怪,向來都是形影不離,很少會單獨行動,確實有些奇怪。”
陳陽又偷偷往那邊瞧了一眼,“我看,他們好像和段秋萍有矛盾,不會是來找這女人麻煩的吧?”
黃道林依舊目不斜視,“管他呢,兩邊咱們都惹不起,由著他們吧。”
“這個夏慶豐,很厲害么?”
“南山派,又叫南岳派,乃是五岳之一,在湘南盤山界,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,其地位,和蜀地五門差不多吧,夏慶豐在十一年前辭去掌門之位,一直在蘅山隱修,這么些年,也不知道有沒有突破造化境……”
“造化境?”
陳陽聞言一滯,卻沒敢往那邊多看,心中卻是掀起了一絲波瀾。
造化境,這么常見的么?
南山派的前掌門?大老遠的,跑這兒來做什么?
陳陽可不覺得,老祖公會認識這樣的朋友,看他們這架勢,八成是來找段秋萍的。
他心中有些疑惑,但很快便知曉了答案。
因為,王援朝的電話打了過來。
他找了個角落,接了電話。
電話里,王援朝給他說的,正是夏慶豐的事。
確切的說,這人,是他們引來的。
幾天前,湘南七怪跑去八面山尋寶,結果碰上段秋萍。
這女人兇性大發,湘南七怪直接被她斬了六怪,只有韓春生僥幸逃了一命。
韓春生逃出來后,嚇破了膽,他怕被段秋萍追殺,便跑去趕山協會求援。
柳王二人正在考慮,如何收拾段秋萍呢,韓春生的出現,無疑是想瞌睡就給他們送來了枕頭。
在柳王二人的幫助下,驚魂未定的韓春生聯系上了他的師叔夏慶豐,柳王二人說以利害,曉以大義,外加一番道德綁架,可算是說動了夏慶豐,將他請了過來。
作為湘南七怪唯一的幸存者,韓春生肯定是急不可耐的要找段秋萍報仇的。
他那六個弟弟妹妹,可不能白死,血也不能白流。
段秋萍的動向,自然也是協會那邊給出來的。
直接順水推舟的把夏慶豐給引到了夾皮溝來,和段秋萍來上一場王對王。
看他們會不會干上。
“我去,王老,你們干這事,能不能先通知我一聲?”
陳陽聽完,真是哭笑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