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王盼娣說,可能是黃燦殺了劉長青,從而得到的火蠶。
這幾乎沒有可能。
就算劉長青再菜,傷得再重,都不是黃燦的能夠殺的了的。
她在黃燦身上,并沒有發現多少修煉的痕跡。
唯一的修煉痕跡,她還很熟悉。
青神山的功法,《中元九段功》。
這功法,是當年她給劉長青的。
如果是黃燦殺了劉長青,又怎么可能得傳這門功法?
唯一合理的解釋,就是劉長青主動傳給他的,也就是說,劉長青確實選了這小子當傳人。
王盼娣忿忿不平,“就算是真的,那也只能說明,老祖公當時油盡燈枯,沒有其他選擇,只能傳給他,如果我當時在場,根本就不會有他什么事,我一會兒便去找他,把火蠶拿回來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
段秋萍十分無奈的搖了搖頭,“先觀察觀察再說吧,你老祖公死的蹊蹺,這事,還得好好查查。”
剛剛他也問了黃燦,但是黃燦一口咬定,他見到劉長青的時候,劉長青就已經奄奄一息了,劉長青傳了他火蠶和功法,他就暈了過去,等他醒來,已經沒見了劉長青的身影。
合情合理,根本找不到懷疑的點。
也就是王盼娣不愿意相信,她現在對黃燦恨到了極點,哪怕這魂淡真是老祖公的徒弟,她也非弄死這廝不可。
……
——
傍晚,陳安民家。
鞭炮響過之后,晚飯開席,段秋萍和王盼娣姍姍來遲。
已經沒有位置了,只能在旁邊等著,等頭席吃完了,換二席。
“呀,你這臉是怎么了?”
陳陽湊了過去,一臉錯愕的看著王盼娣臉上的巴掌印。
“關你什么事?”
王盼娣暴躁的回了一句,立刻捂住了臉。
黃燦那廝,下手也太狠了,她用冰塊敷了一下午,臉上的痕跡都沒見消減,巴掌印依舊明顯。
“走路不小心,摔了一跤而已。”
段秋萍淡淡的說了一句,便去了堂屋,給陳安民又上了一炷香。
黃燦傳菜路過,聽到這話,咧嘴一笑,“是啊,摔了一跤,摔到我巴掌上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王盼娣立時炸毛,正要找黃燦麻煩,兜里的手機卻響了起來。
她忿忿的瞪了黃燦一眼,連忙走到了院外接了電話。
陳陽和黃燦相視一笑。
“祖婆婆!”
片刻后,王盼娣臉色大變,慌慌張張的跑去了堂屋。
堂屋里。
段秋萍剛給陳安民上完香,見她大呼小叫,驚擾靈堂,不由得微微蹙眉。
王盼娣急道,“祖婆婆,不好了,丁家出事了。”
“什么?”
段秋萍剛要呵斥,聽到這話,頓時兩條眉毛皺到了一塊兒。
外面觥籌交錯,加上喪樂不停,很是嘈雜。
王盼娣連忙上前,附在段秋萍的耳邊,大聲的說起了悄悄話。
剛剛的電話,是丁連云打過來的,天池山遭到了襲擊。
失蹤許久的姜有明和姜有光兩兄弟,今天下午,突然出現在了天池山,十分冒昧的拜訪丁家。
這兩兄弟是段秋萍的徒孫,丁家當然是以上賓之禮接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