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
那神秘存在的回答,十分的干脆。
段秋萍一滯,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,對方怎么可能不知道,擺明了只是不想告訴自己而已。
……
“可惡。”
從山谷中出來,段秋萍深吸了一口氣。
這背后,究竟是什么人在搞鬼?
怎么感覺不管走到哪兒,仿佛都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阻止她往下查。
胸中抑郁難當,只感覺一股戾氣陡然升起,她連忙調整心態,將這股戾氣壓了下去。
眸子中的殺意也迅速的收斂。
越是這樣,她就越覺得事情不簡單。
她那兩個徒弟,可以確定是已經沒了,但是,不可能是死在地宮,地宮中的東西殺不了他們,而老棺山上的存在,也不太可能對他們動手。
這其中,必定是有另外的力量出現。
尖峰寺么?
看來,目前只能從尖峰寺出手了。
我拿捏不了老棺山上的存在,難道還拿捏不了尖峰寺的幾個和尚不成?
她抬頭看了看老棺山。
且讓你們得意一會兒,來日方長,總有讓你們見識我青神山雷霆手段的時候。
哼!
輕哼一聲,段秋萍轉身離去。
片刻后,她突然頓住了腳步,只見紅溪谷懸崖的方向,有幾道身影,正在朝著這邊靠近。
段秋萍凝眸一看,頓時皺起了眉頭。
……
——
夾皮溝,陳家老宅。
天氣冷起來了,陳陽上街添置了幾床被褥,順便也給老祖公送了兩床過去。
老人家九十多了,大冷的天,行動不便,基本上都是在廚房烤火。
陳安民沒有兒女,平常也是一個人獨居,以前也就是陳陽的爺爺會經常回來看看他,給他拿些錢,送些東西。
現在陳陽在老家,也是會經常過來看看的。
畢竟,陳安民和陳陽的爺爺是堂兄弟,等百年之后,給他披麻戴孝,辦身后事的,還得是陳敬之。
陳陽在家的話,基本上每天都會抽個時間過來轉一圈,畢竟九十多歲的人了,保不準什么時候人就沒了。
村里村外,每到冬天,總是會有一些老人離開的。
廚房的灶前。
一個瓷盆里,放著一塊樹根,火燃的正旺,陳安民坐在火邊,陳陽來的時候,他正看著火苗發呆,手里拿著一張小紙片,時不時的伸手撫摸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他也不會玩手機,不會刷視頻,日復一日,就這么消磨著時間。
挺讓人心塞的,這應該就是所謂的孤獨終老吧。
……
陳陽把被子毯子送進了臥室,又拿了一件大衣出來,給陳安民試了試。
“你這孩子,又浪費錢。”
自然是少不了被陳安民一番數落。
“嘿,老祖公,穿衣吃飯,怎么能算浪費?”
陳陽笑了笑,新衣服穿著合適,便把標簽剪了,沒讓他再脫,“昨晚我爺爺才打過電話問起你,他在省城有事,恐怕得年后才能回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