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在幾間屋子里飛來飛去,轉了個遍,這才又飛回堂屋,趴在了茶幾上。
真是沒有邊界感呀!
就差廁所沒去看了!
“還是你這兒暖和些!”
外面下著小雪,真個冰天雪地的,屋里開著空調,確實是要比黃道林那兒暖和多了。
“蜈老什么時候醒的?”
陳陽打開電視,隨便點播了一個臺,正播放著天氣預報。
接下來幾天,都是持續降溫天氣。
“早就醒了!”
六翅蜈蚣舒展了一下它那密密麻麻的腿,“就那點酒,和白開水差不多……”
“那要不要再來點?我這兒別的東西可能沒有,但是酒肯定管夠!”
“算了!”
六翅蜈蚣擺了擺頭,“酒是好東西,卻也不能時時喝,喝多了誤事……”
原來它也知道喝多了誤事。
六翅蜈蚣道,“你是不是攤上事了?”
“嗯?”
陳陽挑了挑眉,抬頭看著它,可能是自己把黑虎送去黃道林那兒的這一行為,讓它猜想到了什么吧!
陳陽道,“蜈老,你認識段秋萍么?”
“段秋萍?”
六翅蜈蚣頓了一下,“你是說,姓丁的身邊那個瘋女人?”
陳陽微微頷首,“應該是吧,我今天在縣城,碰到她了!”
六翅蜈蚣既然能認識丁煥春,那多半也是認識龍潭六友的其他幾人的。
“恐怕是沖著我來的!”
陳陽一句話,臉上表情十分凝重。
“你干了什么事,招惹她了?”
六翅蜈蚣十分的好奇。
“這事,一兩句話說不出清楚。”
陳陽搖了搖頭,只是大概給六翅蜈蚣講了講因果。
六翅蜈蚣聽完,呆了個木雞,像是要重新認識一下陳陽一樣。
這小子,這么猛的么?不聲不響的弄死了丁家這么多人?
那天他聽陳陽說起報仇,揚言要把丁家給抹掉,還以為他只是吹吹牛皮,說著玩兒的。
萬萬沒有想到,這小子已經開始干了。
不僅已經開始干了,而且,已經干出不小的成果了。
六翅蜈蚣很快得出一個結論,陳陽這小子也是個瘋子。
“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,那女人雖然瘋,但實力卻不怎么樣,他們那幾個人里,這女人的實力算是最弱的,你也用不著擔心,她要是敢來,由蜈爺我幫你頂著。”
六翅蜈蚣就差拍胸口保證了,完全一副盡在掌握的口氣。
“她已經突破造化境了。”
陳陽冷不丁的提醒了一句,它對段秋萍的記憶,恐怕還停留在幾十年前吧?
“什么?突破了?什么時候的事?”六翅蜈蚣有些錯愕。
“也就是最近吧,剛剛突破不久。”
陳陽搖了搖頭,果然是被他給猜中了,“蜈老,還頂得住么?”
“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