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伙子再見!”
婦人沒再多說什么,直接和王盼娣走了。
陳陽原地站立了多時。
“呼!”
直到那兩人消失在街口,消失在他都視線里,他才長長的松了一口氣。
整個人就像卸去了千鈞的重擔一樣,大冷的天,汗水嘩了一下滿身都是。
“怎么了?”
黃穎察覺到他的臉色不對,連忙詢問。
看陳陽這模樣,明顯是被嚇到了。
是被剛剛那個中年女人嚇到了?
陳陽擺了擺手,臉色很快恢復了正常,“沒事,一會兒回去再說!”
說罷,他神色如常的繼續和黃穎逛起了美食街。
……
天上的雪,還在下著,有越下越大的趨勢。
幾個小孩兒在寒風中追逐,歡笑聲傳遍街角。
“祖婆婆,現在去平羌鎮么?”
街邊,王盼娣掏出手機,準備叫車。
“不必了!”
段秋萍的目光,從那幾個小孩兒的身上收回,“不去平羌鎮了,我們去雅市!”
“去雅市?”
王盼娣怔了一下,有些疑惑的道,“祖婆婆,不是說,要先去平羌鎮,見一見……”
“已經見過了!”
段秋萍淡淡的說了一句,她抬起頭,看著滿天的飛雪,眸光深沉。
王盼娣一滯,隨即反應過來,“是剛剛那人?”
她也真是夠后知后覺的,剛剛那青年,可不就叫陳陽么?
段秋萍微微頷首。
王盼娣臉色微變,“從他身上,我也沒有感受到明顯異于常人的氣血波動,我看他,好像就是一普通人……”
“嗯!”
段秋萍點了點頭。
她表示很無奈,事情好像和她預想的不太一樣。
這陳家,貌似還真的遵守了當年的承諾,后輩子孫都沒有踏上盤山這條路,他從陳陽身上,同樣沒有感受到任何修為存在的痕跡。
在這之前,種種跡象表明,丁家這半年來的遭遇,大概率是和凌江有關,許多事情都有跡可循,大概都在指向大旗山。
想到大旗山,她自然想到陳家,所以,陳家很自然的就成為了她的首要懷疑對象。
可是,她找人查過,當年陳銅生的幾個兒女,還在世的也就陳敬之一人。
她已經見過,甚至還見了陳敬之的兒子,都只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普通人。
她唯一懷疑的就是陳敬之的這個孫子。
因為從時間上來講,丁家出事的這段時間,正好是陳陽回到老家這段時間。
陳陽回到夾皮溝半年,丁家也是在這半年時間內陸續出事。
哪有這么巧合的事情呢?
可是,她剛剛見到了陳陽,從陳陽的身上,她并沒有感受到任何修為的痕跡,甚至,他身上的氣血,都和普通人一般無二。
這就是一個普通人。
一個普通人,怎么可能搞出這么大的動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