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陽攤了攤手,“現在說這些也沒用,那只蛛皇已經被干掉了,甭管什么秘密,都沒意義了。”
“那倒不見得。”
黃道林搖了搖頭,往飛在旁邊的六翅蜈蚣看去。
“費時費力,吃力不討好的事,可別找我。”
六翅蜈蚣像是知道他想說什么,沒等他開口,就給拒絕了。
“怎么個意思?”
陳陽疑惑的看著這倆。
黃道林見六翅蜈蚣一副拒絕的模樣,便苦笑著搖了搖頭,沒再多說什么。
……
——
黃道林家。
院門緊閉,黃道林在院角處理蛛皇的尸體。
古阿妹和古阿霞兩人給她打這下手,對這種難得一見的毒物,她們都是充滿了好奇的。
六翅蜈蚣已經飛回了盒子里,看它那樣子,像是吃飽了撐的,要花點時間好好消化消化。
這玩意兒確實是猛,在造化境里,恐怕也是排的上號的存在,它的出現,陳陽能清晰的感覺到碧璽蟾蜍的忌憚。
古靈珊那條小白蛇,自從六翅蜈蚣來了之后,就壓根沒有再露過面,可想而知,它是有多怕這東西。
“據說飛蜈蚣達到六翅,可以通過吸食腦髓,獵物的部分記憶,不過,這種獲取的過程,應該是有一定代價的……”
黃道林不說,陳陽便問起了古靈珊。
古靈珊倒是對飛蜈蚣有一定的了解。
當然,她的了解,也僅僅只是限于書本上的知識,真正的六翅蜈蚣長什么樣,她也是頭一次親眼見到。
“這樣么?”
陳陽眼睛微微亮了亮。
吸食腦髓,獲取記憶?
聽起來似乎有些離譜,不可思議,但是,那蜈蚣都已經造化境了,有一點離奇的本事,貌似也不出奇。
大腦就像是一塊存儲磁盤,儲存著大量的加密信息,它既然能強行奪取這塊磁盤,保不準它也能有讀取這些信息的本事呢。
但貌似六翅蜈蚣并不喜歡這么干。
興許讀取記憶真的有什么代價吧,它樂意享受那種純粹的吸食快感和能量的獲取。
陳陽往堂屋的方向看了看。
裝著六翅蜈蚣的木盒子,此刻正供在祖師像前,十分的安靜。
陳陽思考了一下,給黃道林說了一聲,回了趟夾皮溝。
快傍晚的時候才又回到黃家村,帶了一小壇子,差不多四五斤的猴兒酒。
院子里,架著一口大鍋,黃道林正把打理好的蛛皇尸體丟鍋里煮著。
水汽蒸騰,里面也不知道加了些什么,一股子說不出來的味道。
“叔公,你今晚不會給我們吃這個吧?”
陳陽湊了過去,臉色有些難看。
那蛛皇本身就長得面目可憎,而且還不知道吃過些什么呢,你讓我吃這玩意兒,還不如直接殺了我。
“吃?想得美。”
黃道林搖了搖頭,他掀開鍋蓋,用一個鐵鉤子從滾開的水里勾出來幾塊肉來,丟到了旁邊瓷盆里。
也沒等他吩咐,古阿妹和古阿霞兩人便將瓷盆端了過去,各自撿起一坨肉,摳了摳,扯出一根白絲。
蛛皇的絲腺,有好幾個。
造化境的蜘蛛母皇產出的絲,其韌性完全是可以想象的,毫無疑問的珍貴,用處非常的廣泛。
二女抽著絲,古靈珊也過來幫忙,有說有笑,不亦樂乎。
黃道林又往鍋里加了些不知名的藥材,繼續烹煮。
做完這一切,他回頭,看到陳陽手里抱著的酒壇子,很快就明白了陳陽的意圖。
他是個三好男人,不抽煙不喝酒不賭博,陳陽這壇子酒,肯定不會是給他的。
黃道林拍了拍陳陽的肩膀,帶著他鬼鬼祟祟的來到了左邊廁所后面的雞院子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