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陽,22歲,省農大畢業,畢業后沒找工作,前段時間,跟著陳敬之回了陵江老家盡孝,也是個普通人……”
說到這兒,王盼娣的手機響了起來。
她拿出手機看了看,接了起來。
片刻后,她掛斷了電話,對段秋萍說道,“祖婆婆,是丁連云,說是港島的人,明天一早就會到天池山,來了至少五位靈境……”
“呵。”
段秋萍輕笑了一聲,“五位,就算來十位,他丁家也不見得會怕。”
天池山,可是有造化境的靈獸坐鎮的,尋常靈境,敢在天池山造次,完全就是嫌命長了。
“他想讓祖婆婆你去一趟,應該是想讓你給他們丁家站臺……”
……
段秋萍猶豫了一下,嘆了口氣,“也罷,走一趟吧。”
很快,一輛轎車開了過來,兩人上了車,揚長而去,車輪卷起一片片金燦燦的銀杏葉子。
……
——
鵝背山,青牛觀。
天已經黑了下來,觀里的弟子們,都被法寧叫進了三清殿,做起了晚課。
觀里盡是鐘磬唱經之聲,空氣里都是香火的味道。
在夜幕的掩護下,一個黑影,從深山中緩緩的游蕩了出來,來到距離青牛觀不遠的一片雜木林里。
陳陽從車上取下鋤頭,丟給黃燦,自己拿了一把洋鏟,迅速的往那林子跑去。
兩人在林子里忙活了半個多小時,陳陽扛著一棵樹走了出來。
一棵山茶花樹,有碗口粗,十多米高。
樹冠亭亭如蓋,上面還開著許多的山茶花,空氣中飄著幾許的茶香。
連根帶泥的挖起,根部用薄膜包著,防止走失水份和泥土。
雖然這是一株造化境的靈植,但是,還是按照正常的移栽步驟來。
把山茶花樹放在了皮卡的車斗里,外面露出來一大截。
陳陽問道,“茶老,要不,我先給你修一下枝?這樣目標太大了!”
“就這樣吧!”
山茶花樹卻是拒絕了陳陽的提議。
修枝?
真當我不痛的么?虧你想的出來!
陳陽無奈。
他把帆布拿了出來,把山茶花樹蓋了起來。
藏頭露尾的!
車還是小了些,早應該弄輛大卡來的。
將就著用吧!
反正也沒有多遠,大晚上的,應該不會出什么意外。
“上車!”
陳陽喊了一聲,當即便和黃燦上了車,一腳油門,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……
“陳陽,你把這樹移栽到旗山,不會有什么問題吧?”
車上,黃燦有點擔心。
這樹都成精了,萬一在大旗山鬧出點什么事來,他們難辭其咎。
“能有什么問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