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東西,三千萬一顆呢,這還是友情價,你確定你想要?”秦州在電話那頭詢問。
“要,別說三千萬,五千萬也要。”
法寧伸長了脖子,十分的迫切。
“行吧,我幫你問問,但不保證有,畢竟這玩意兒也不是大白菜,就算是法相寺,也不是說制就能制的……”
畢竟也還是朋友,秦州還是答應了下來。
法寧的臉上爬滿了笑容,“你盡力就好,如果沒有,我也不怪你。”
秦州沒有再和他多說,而是對陳陽問道,“你給你爺爺打過電話了沒?”
“打過啊,怎么了?”陳陽有些疑惑。
秦州問道,“那他怎么說,什么時候回凌江?”
陳陽聽到這話,只覺得有些好笑,“你關心這個干嘛?你不是也在省城么,自己找他問去呀?”
老爺子現在并也好了,想在哪兒就在哪兒,陳陽并不關心這個問題。
他要想留在省城,那更好,省城還有陳陽爸媽照顧著,不比回來山上好啊?
秦州有點被噎道,“這老東西最近老是往醫院跑,打擾你姑奶奶休養,我給他說了幾次,他也不當回事……”
陳陽一聽這話,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了起來。
敢情,秦州這老家伙,是打翻醋壇子了呀?
看到自己的白月光,和其他男人走得近,偏偏他還無可奈何,心里當然不得勁。
所以他才想著讓陳陽把陳敬之叫回來。
得知前因后果,陳陽只覺得好笑。
這些個老頭子,真是越老越幼稚。
“你們的事,我可不參與。”
陳陽一句話,打消了秦州的念想,他又詢問了一下趙映月的情況,便把電話給掛了。
……
——
省城,一環南。
玉林北路,一家路邊茶館。
已是傍晚,日近黃昏,街道上,銀杏葉子落的到處都是。
陳敬之習慣了來這兒喝喝茶,和街坊鄰居聊聊天,等到點了就回去,兒子兒媳婦把飯做好,什么都不要他做。
這日子過的,是真的舒服。
一把年紀,兒女孝順,沒什么比這更好的了。
他拿出手機,看了看時間,五點半,該回去了。
剛要起身,在他的對面,卻坐下來一個女人。
一個看起來,有五六十歲,雙鬢雖有斑白,卻看不出有幾分老態的女人。
陳敬之的臉上露出了幾分詫異。
“怎么的?狗娃子,不認識你萍姑了?”
女子嘴角翹起,帶著幾分戲謔的開口。
旁邊一個胖乎乎的年輕女子,趕緊給那女人奉上了一杯茶水。
陳敬之渾身一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