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道林哈哈一笑,“有時候,換個思路想問題,也許也是解決問題的蹊徑。”
功法是有副作用,但是,完全可以通過藥物去排解這種副作用嘛。
陳陽認同的點了點頭,隨即說道,“龍象怎么辦?真放了他?”
黃道林放下筷子,慢條斯理,“我是說放他離開,可那只是我一個人的決定,至于你怎么想,那是你的事。”
陳陽自然明白黃道林話中的意思,嘴角泛起一抹古怪的笑,“叔公,你品德真高尚。”
黃道林微微一笑,哪里聽不出這小子在含沙射影,夾槍帶棒。
“龍象變成如今模樣,可能是功法所致,但他也實實在在犯下過不少罪孽,不能全推在功法之上,所以,是否給他機會,你自己看著辦吧?”
黃道林嘆了口氣,也不再多說什么。
……
——
早飯后,兩人叫上龍燈,一起又去了普賢殿。
龍象躺在地上,鼾聲整天。
昨晚陳陽他們離開后,龍燈讓人給他開了小灶,這家伙也是真能吃,把兩大鍋米飯造了個精光。
吃完倒頭就睡,一直睡到現在,剛才龍燈給他送飯來,叫過他幾次,這廝都是雷打不動,睡得像個死豬一樣。
氣血虧空,精氣神萎靡,想要補回來,只有兩個方法,吃和睡。
陳陽上前,毫不客氣的踹了他一腳。
“踏馬的……”
龍象吃痛,醒了過來,眼睛都沒睜開,倒先是罵起來了。
起床氣還不小。
但他睜眼一看,面前站著的是黃道林,頓時覺就醒了。
馬也踏不出來了。
龍象立刻坐了起來,抬頭看著黃道林,“怎么樣,功法是真的吧?是不是可以放我走了?”
黃道林點了點頭,“放你離開可以,還是那句話,不準再回尖峰寺。”
“哼,這破地方,請我回來,我都不會再回來。”
龍象冷哼了一聲,頗為不屑,為了取信于黃道林,甚至還當眾發了個毒誓。
毒誓什么的,是最沒有說服力的。
不過,黃道林還是將他身上的鐵鏈解開。
“踏馬的,捆這么緊干什么,老子手都快廢了。”
龍象一邊謾罵著,一邊活動著筋骨。
這種能夠自由活動的感覺,真的是太好了。
經過昨晚的一夜又吃又睡,他現在渾身氣血應該恢復了有三成左右。
體力上的恢復,讓他覺得自己又行了,立刻朝龍燈嚷嚷著要吃飯。
不吃飽,他不會走。
頗有幾分無賴的樣子。
承諾已經做到,黃道林也就不管了,相信龍象這廝也不敢做出什么事來,當即便和陳陽離開了普賢殿。
龍燈卻是有得罪受了,趕緊帶他去了飯堂,趕緊讓他吃飽了走人。
……
——
一個多小時后,龍象心滿意足的從尖峰寺里走了出來。
吃飽喝足,氣血緩慢恢復,這種感覺,確實舒服。
要不是他討厭這個地方,他都想睡一覺再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