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重新落回戰場之上。
……
李豐田手中軟劍被他玩出了花來,劍身如蛇,纏來繞去,總能以一種十分刁鉆的角度殺向龍象的要害。
漫天的銀杏樹葉飛舞,遮蔽了龍象的視線,劍光時隱時現,極其的陰辣狠毒。
龍象手中長棍翻飛,輕松格擋,偶爾還能抽空給李豐田一棒子。
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,專打李豐田那條好腿,打得李豐田上躥下跳。
胡有才隔著二十多米,摸出一把鐵針。
“唰唰唰……”
猛地一滯,鐵針如同散花一樣,直射龍象。
“哼!”
龍象一聲爆吼,長棍將身周護得密不透風。
“噗噗噗!”
鐵針被棍子擋下,一根根直接釘在了棍子上。
“鐺鐺鐺……”
偶有一兩根漏網,卻是直奔李豐田而去。
李豐田揮劍格擋,鐵針被軟劍擊飛,火光陣陣。
“老東西,看著點。”
李豐田破口大罵,你特么偷襲就偷襲,往我射個什么勁?
也就在這時候,被龍象撿了個空檔,一棍子抽在了李豐田的右腿上。
“啊……”
李豐田痛呼一聲,直接跌飛了出去。
“嗬……忒……”
胡有才猛吸了一口氣,直接一口黑乎乎的老痰朝著龍象吐了過去。
都是老相識了,龍象豈能不知道這廝有什么招數。
立刻側身閃過。
那口老痰落在了他身后的一棵銀杏樹上,樹身上像是被潑了硫酸一樣,迅速碳化,只是須臾便被腐蝕出了一個坑。
痰劍術!
劇毒、且惡心至極的招數。
胡有才見一擊未中,直奔龍象而來,懷中一掏,一把石灰撒向龍象。
草,胡家的人,都會這一招?
遠處的陳陽都看呆了。
幾天前在旗山,胡老三也是用過這招,現在,胡老五也故技重施?
這撒石灰,還有家族遺傳?
蒙頂胡家,門風可不怎么樣呀?
……
“滾!”
龍象卻是不退反進,直接一掌拍了過去。
寬大的衣袖卷起一陣掌風,直接將那漫天的石灰卷了起來,往朝他撲來胡有才卷了過去。
“啊……”
胡有才哪里想到會這樣,被石灰粉呼了一臉,雙眼瞬時一陣火辣,連忙閉上了眼睛,雙拳亂舞了起來。
……
遠處,陳陽看到這一幕,不禁滿臉的黑線。
這個胡有才,確定不是來搞笑的?
耍這些個陰招小聰明,結果遇上了硬茬,害人反害己。
兩個人聯手打一個都打不過。
丟人。
陳陽輕輕的皺了皺眉,李豐田和胡有才,明顯不是龍象的對手,再打下去,這兩人要么逃,要么死。
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,他想看到的是他們兩敗俱傷,然后他再出來撿便宜。
現在,兩人一個腳傷,一個眼盲,還有個毛的戰斗力,龍象虐他們不和虐菜一樣?
此時陳陽不出手的話,一會兒只怕就輪到他獨自一人對上龍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