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有良神色冷峻,直接抬起右手。
“咻!”
幾根飛針,從他的袖口飛了出去。
暗器!
五根飛針,一根不落,都扎在了陳陽的胸口上。
“啊?”
陳陽臉色大變,目露驚恐。
胡有良卻笑了,“年輕人還是少了些江湖閱歷,空有一身武力有什么用?江湖兇險,還是要多動腦子才行!”
“這針上淬了毒,你可千萬不要催動氣血,也別動用內勁哦,不然的話,毒素擴散得更快,你馬上就會感覺到四肢麻痹,渾身無力,繼而頭暈腦脹,在然后就會渾身血液凝固,不出一個小時,你就會徹底變為一具尸體……”
胡有良看著面前慌亂無錯的陳陽,臉上露出了十分得意的笑容。
“姓胡的,暗箭傷人,你好卑鄙!”陳陽瞪著眼睛看著他,眼里寫滿了憤慨。
“哈哈!”
胡有良哈哈一笑,“罵吧罵吧,本來你好好求求我,我或許還能發發善心,給你解藥的,但我決定不等了,現在就打死你!”
臉上的笑容驟然收起,胡有良一步跨出,一拳砸向陳陽。
這小子強是真強,可現在中了毒,還怎么強的起來,完全就是案板上的魚肉,還不是隨便讓他宰割?
小年輕,就該為他的自大和輕敵付出代價。
等解決了這小子,再把劉恒虎給解決了,一切萬事大吉。
就算劉恒虎有給趕山協會說什么,只要把這只熊貓帶走,協會找不到證據,能把他們胡家怎么樣?
旁邊貌似還有一只成了氣候的猴子,屆時一并捉回去。
這次陵江之行,貌似收獲也還不錯。
眼看著一拳就要打在陳陽的身上,這小子現在,應該已經渾身麻痹,根本無力反抗了吧?
然而,就在他以為將要得手的時候,陡然間,陳陽身上氣勢一變,左手迅速探出,將他拳頭一撥,右拳順勢轟了出來。
“嘭!”
他根本毫無防備,哪里會想到陳陽這時候還能有反抗之力,硬生生的被一拳打在了胸口。
嘭的一聲,胡有良直接倒飛了出去,就像只斷線的風箏,在空中劃過一條拋物線,重重的摔在坡上面,咕嚕嚕的往下滾了好幾圈,被一窩竹子擋住,這才穩住身形。
“噗!”
他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,卻是沒有忍住,吐出一大口血。
剛剛陳陽這一拳,力道十足,顯然是讓他不好受,內傷不輕。
陳陽緩緩的將胸口上的幾根飛針都取了下來,輕輕的拍了拍胸口的衣服,像是在拍灰塵。
“看來,你這江湖閱歷,也不怎么樣嘛!”
陳陽的聲音帶著十分的嘲諷。
什么狗屁暗器,全被天蠶寶甲給擋下來了,他不是躲不了,是壓根就不想躲。
“怎么可能?”
胡有良臉色慘白的看著陳陽,這小子居然沒有中招,剛剛完全就是在演我?
“卑鄙!”
胡有良氣極,自己一輩子打鷹,想不到竟然會被鷹給啄了眼。
啥?
我卑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