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陽挑了挑眉,他把脖子上掛著的山虞印翻了出來,“你說這個?”
山茶花樹的樹枝微微抖了抖,“不錯,果然,不知道這是哪一山的山虞印,你又是哪座山的山虞?”
陳陽道,“我不是什么山虞,印是別人給我的,旗山的山虞印!”
“旗山的印么?”
山茶花樹聞言,明顯是有一點激動,“是誰給你的不重要,印在你手上,你就是山虞!”
陳陽蹙眉,“你說這么多,到底想讓我幫你做什么?我很忙的,有事說事,沒事我可走了!”
這家伙說半天也說不到重點,陳陽是有點不耐煩了。
山茶花樹道,“對你來說,應該只是小事一樁,我想讓你幫忙,把我遷移到其他山脈去!”
“啥?”
陳陽聞言,有些愕然,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“這鵝背山,還是太小了,山中的地脈,已經無法支撐我繼續修煉下去,在這兒,造化境就是我的巔峰了,所以,我想換個地方試試!”
“你不是自己能走么?想去哪兒就去哪兒,還用得著我幫忙?”
“我是能移動不假,但是,各山有各山的規矩,我是被鵝背山的山虞敕封過的,這里是我的母地,我只能在鵝背山活動,離開封地范圍后,行動將十分耗費精氣神……”
“敕封?”
陳陽挑了挑眉,還有這樣的說法?
“在以前,各山精靈們,被山虞敕封,乃是一種榮耀,意味著被正統承認,還能獲得封地的地脈加持……”
“你應該知道,無論人類還是靈植靈獸,一旦妄想突破造化境,勢必會招來天雷,這算得上是一種懲罰,也算得上是一種考驗,肉體凡胎,在大自然的力量之下,是很難存活下來的……”
“但是,獲得山虞敕封之后,在突破之時,天雷的力量會弱上很多,有些靈物在被一些大山山虞敕封之后,甚至能免除天雷考驗……”
“我便是受鵝背山的山虞敕封后,才順利突破造化境的,在鵝背山,我不僅可以自由活動,還能搬運其他靈植,但是,一旦離開鵝背山,這些能力都會受到極大的限制,除非有鵝背山山虞隨行,否則實力至少會被削弱三成……”
……
陳陽一時有些發怔,這棵山茶花樹所說的這些,他根本就是聞所未聞。
“鵝背山的山虞,是誰?”回過神來,陳陽問道。
“早死了。”
山茶花樹苦笑了一聲,“鵝背山的山虞,是青牛觀觀主崔云子,死了怕是有上百年了……”
“百年前?”
“嗯,崔云子之后,鵝背山便再無山虞,剩下我一個,孤獨的守著這座大山。”
……
沉默許久,山茶花樹繼續道,“你身上有旗山的山虞印,旗山可比鵝背山大多了,據我所知,旗山之中,還沒有造化境誕生,你完全可以帶我過去,只要得你承認,縱然是在旗山,我的實力應該也不會受到限制……”
原來,它打的是這個主意。
陳陽微滯,有些猶豫。
這個忙該不該幫,又該怎么幫?
這樣一棵樹,他要敢堂而皇之帶著出山,只怕還沒回到夾皮溝,林業部門就找上門來了。
“我說過,不會讓你白幫的,崔云子留下了一些東西,作為交換,我可以把那些東西給你。”
山茶花樹多少有些循循善誘的意思。
陳陽聞言,心中多少有些意動了。
這個崔云子,應該是和龐瞎子同時代,甚至是比龐瞎子更老一些的存在。
作為一位山虞,留下的東西,值得讓這顆山茶花樹拿出來作為條件交換,應該不會差到哪兒去吧?
只是片刻的思考,陳陽便道,“我這個人比較現實,你先把東西給我看看,要真有價值,我不介意幫你這個忙!”
他不是比較現實,而是真的現實。
不見兔子不撒鷹。
好處都沒看到,便答應別人的條件,那是純傻子。
二者之間,談不上什么交情可言,你既然求我辦事,那便拿出誠意來。
“好,你跟我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