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戰斗的時候,他用殺豬刀和這把劍碰過,鋒利無比,無往不利的殺豬刀,居然被崩開了一個缺口。
要知道,他那把殺豬刀,和陌刀一樣,可是用精鐵鍛造出來的,比鋼材都硬,和尋常的刀劍互砍,都不帶豁口卷刃的,硬度超乎想象。
這把劍,明顯比殺豬刀還要高出一個檔次。
要說天蠶軟甲能不能抗住赤霄劍一劍,這個問題,陳陽根本沒興趣,也沒有意義。
扛得住,只能說明天蠶軟甲牛比,但如果扛不住,軟甲可就不完美了。
“這玩意兒用什么材料打造的?怎么會這么硬?”陳陽好奇的問了一句。
楊文誨搖了搖頭,“我要是知道的話,我也煉器去了,古人的智慧,非我等后人能夠想象,這把劍在我們楊家,傳承了數百年,如今能夠尋回,實在是慶幸……”
“你不是準備把它送給我叔公的么?”陳陽詫異的看著他。
楊文誨尷尬的笑了笑,“借可以,送的話,還是算了,老祖宗留下的東西,怎么能隨便送人呢,這把劍,我可以做主借給他,只要他能幫上我大哥,這把劍,他想用多久都可以,等他百年之后,再物歸原主不遲,反正,他也沒有后人繼承……”
陳陽聞言,臉皮微微的抖了抖,“真有你的,楊老,別的不說,你是真的會算計。”
“這叫精打細算,會過日子的人。”楊文誨搖了搖頭,也不否認,“前提還是得看他有沒有本事幫上我大哥……”
好端端的送劍,變成了借劍,也不知道黃道林是否會同意。
一個是送,一個是借。
雖然結果是一樣的,但是本質上卻并不一樣。
陳陽把劍遞了回去,“我這次陪你們走這一趟,可是損失不小,無人機被毀了,手機也丟了……”
“多大點事,值得你這么念叨?”楊文誨哭笑不得的看著他。
這小子未免也太小家子氣了些,聽他這口氣,擺明了又是想讓他出錢。
“確實是小事,東西沒了,再買就是,但是,我太爺爺留下來的這把寶刀,被崩了這么大一個缺口,讓人心疼的很呀。”
他把殺豬刀從腰間取了下來,抽出刀鞘。
刀刃上,一個少說也有一厘米深的缺口,確實有些引人注目。
“找人修補一下就是了。”楊文誨說道。
陳陽道,“說的輕巧,這刀是精鐵打造,上哪兒找能修補精鐵的鐵匠去?”
楊文誨道,“這種鐵匠,確實不好找,不過不代表就沒有,莽山關家,擅長制器之術,有機會碰上的話,你可以找關家的人幫幫忙,對關家的人來說,這應該只是小事一樁……”
“關家么?”
趙李丁吳,楊童關胡。
陳陽挑了挑眉,蜀地盤山八脈中,擅長制器之術的一脈。
就目前而言,也就趙家、李家、關家、胡家,這四家,陳陽還沒正兒八經的接觸過。
“這關家,可是人才輩出,好多后輩現在都是吃官飯的,給國家研究武器裝備,造飛機大炮原子彈,嘿,人家現在格局高了,也基本不跟咱們這些盤山行當里的泥腿子玩了……”
“胡家也差不多,國內很多知名的制藥企業,都和胡家有牽連……”
“要說八脈之中,哪一脈最富,不是丁家,而是胡家,胡家這些年,靠著制藥賣藥,也不知道積聚了多少隱藏財富。”
“而關家,無疑是八脈之中,背景最強的一家,畢竟人家是實打實的靠上了國家。”
“其余的,包括我們楊家在內,都是些泥腿子罷了!”
……
楊文誨的這番話,雖然有自嘲之嫌,但卻也基本是在陳述一個事實。
蜀中盤山界,雖然說是八脈,但實際上,從很多年前開始,基本上都只有六脈在一起玩兒。
關家和胡家,壓根就不太想搭理他們。
這次盤山交流大會,關家和胡家,也只是隨便派了個晚輩過來走走過場,面子上過得去就行了。
也難怪陳陽很少聽到關胡兩家的信息,或者說,在今天之前,他都不知道八脈中這剩下的兩脈是哪兩脈。
……
回到自個兒屋里。
秦州說道,“要說這莽山關家,我還真認識一個人。”
陳陽扭頭往他看去。
秦州道,“我朋友的朋友,也能算得上是我的朋友吧,上次幫咱修復日記的那位,還記得吧,他是貢市化工大學教授,他們學校的材料系,有一位教授,叫關云翔,就是莽山關家的人,我們一起吃過幾頓飯……”
陳陽古怪的看著他,“老頭,你還真是交友滿天下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