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交易?”楊文誨蹙眉。
趙觀山道,“我有一件寶物,藏在一個隱秘的地方,你放我離開,作為交換,我可以把那件寶物給你。”
“呵。”
楊文誨笑了,“你先說說,什么樣的寶物?”
你要和我做交易,總該把貨先亮出來吧?
“藥師佛!”
趙觀山緊盯著楊文誨,嘴里緩緩吐出三個字。
楊文誨聞言,眉頭微蹙,臉上的笑容逐漸僵住。
趙觀山道,“我從胡家帶出來的至寶,藥師佛。”
他的嘴角微微翹起,似乎料定了楊文誨會是怎么樣的反應。
楊文誨頓了好一會兒,才有些驚訝的說道,“胡家的藥師佛,是被你偷走的?”
“話不要說的那么難聽,我母親也是胡家的人,我身上也有胡家的血統,我拿胡家的東西,怎么能算偷?”
趙觀山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,“怎樣?不虧吧?”
楊文誨稍微沉默了一下,隨即搖頭,“那是胡家的東西,你該找胡家做交易,且不說你說的是不是真的,這東西要是落到我手里,胡家找我說道起來,我怕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……”
“哼,虛偽。”
趙觀山輕笑了一聲,“明明很想要,卻偏要裝作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,我平生最討厭這樣的人……”
楊文誨臉皮抖了抖,出奇的沒有反駁。
趙觀山像是吃定了楊文誨,“如果我死了,這世上,將再也沒人知道,藥師佛藏在何處……”
這時候,陳陽開口道,“你還能藏什么地方,要么就在青牛觀,要么就在迷魂凼,你被困迷魂凼那么多年,應該在迷魂凼的概率更高一些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
趙觀山紅著眼,瞪著陳陽,一張臉又青又紅。
“噗!”
胸口一熱,又吐出一口血來。
顯然是被陳陽給氣到了。
眾人一看,哪里還不曉得,他說的那什么藥師佛,八成是被他藏在迷魂凼。
陳陽尷尬的笑了笑,“這也不能怪我,畢竟,你三十多年,都呆在迷魂凼了……”
趙觀山郁悶的不行,但還是強裝鎮定,“知道又如何,迷魂凼那么大,我不說在什么地方,你們一輩子也別想找到。”
這時候,楊波開口了,“迷魂凼說小不小,說大卻也不大,這位前輩,你可能是在山里待久了,對現代科技一無所知,只要我們想找,帶幾臺探測儀器,掘地三尺都能把東西給你找出來……”
趙觀山臉皮抽搐,一時間,沒了話說。
貌似,交易沒成,貨還被人給端了。
他咬著牙,緊盯著楊文誨,“我身上的天蠶軟甲,是被你取走了吧?”
天蠶軟甲?
楊文誨一怔,眸子里帶著幾分迷惘。
“少裝蒜。”
趙觀山冷淡的道,“軟甲可以給你,但是,你要放我離開。”
楊文誨真是哭笑不得,轉而往陳陽看了過去,“你拿他東西了?”
和趙觀山接觸過的,除了他,也就陳陽了。
他沒見過什么天蠶軟甲,那多半就是陳陽干的。
“拿了。”
陳陽應了一聲,回答的理直氣壯。
不僅理直氣壯,他還把外衣扯開,露出了里面一件銀亮的背心。
眾人見了,額頭上都是黑線重重。
這哥們兒,不僅拿了,而且還穿上了。
楊文誨更是哭笑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