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們在空地上排列成字。
雖然有些歪歪扭扭的,但看得出來,有筆有畫,應該是字。
因為光線和角度的原因,加上麻雀數量太多,排的也不是那么規整,時不時的它們又會變換位置,排成另外的類似字的圖案,一時也難辨認。
“底?”
“救?”
……
四個人站在房頂上,也不怕把房梁給壓塌了。
他們盯著外面的空地,一言不發,都在努力的辨認著。
法寧有些呆住。
這特么是什么情況?
這群麻雀跑來騷擾青牛觀這么多年,還有這些門道呢?
十多年了,直到今天,才發現其中的秘密?
麻雀群在空地上嘰嘰喳喳的鬧騰了一會兒,似乎是累了,這才飛入山林夜色,消失不見。
青牛觀前,又恢復了平靜。
四人這才從房頂上跳了下來。
陳陽把剛剛拍的照片,給眾人都發了一份。
偏殿內,眾人坐在一塊,仔細的研究著。
照片上,把剛剛那群麻雀排列的陣型都給記錄了下來,雖然有些難以辨認,但是看起來它們確實是在有意識的組成某些字,想給他們傳達什么信息。
雖然很匪夷所思,但是,大家都是經歷過不少稀奇古怪事情的,對此也是見怪不怪。
這群麻雀集體行動,井然有序,保不準是有雀王在指揮,說不定還是成了氣候的存在。
那么,它們想傳達什么意思呢?
“底?”
“我?”
“救?”
“崖?”
……
雖然很難辨認,但眾人眾智,花了點功夫,還是將那些麻雀組成的類字圖案給大概分辨了出來。
“我在崖底,救我?”
陳陽緩緩的吐出幾個字。
不難將這些字給連成一句話。
眾人數目相對,沒錯,這就是那群麻雀想要找他們傳達的意思?
“崖底?什么崖底?斷腸崖?”
秦州蹙眉,往法寧看了過去。
此刻的法寧,已經完全呆住了。
十多年了,這群麻雀時不時的上門騷擾,原來是想向他們傳達這么一句話。
如果不是陳陽他們這次過來湊巧遇上,恐怕他們再等十幾年都還蒙在鼓里。
好端端的,誰會往這方面想啊?
楊文誨開口說道,“看來,這群麻雀,是受人驅使的。”
這話純粹有點多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