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聊多久,掛斷電話。
“是古家那姑娘?”秦州問道。
陳陽點了點頭,也沒多說什么,剛剛秦州應該也聽到了。
秦州道,“遲是遲了點,不過,這姑娘倒是不錯,欠人家一個人情,以后有機會去梅里的話,還是得當面謝謝人家!”
陳陽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秦州,“老頭,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?”
這老家伙,八成惦記著人家老娘呢!
秦州臉抖了抖,“胡說八道,老頭子我都一把年紀了,開這種玩笑,沒大沒小的!”
陳陽聳了聳肩,“那么激動干嘛,你這一把年紀,咱們鎮上的洗腳店,你可也沒少去!”
“洗腳怎么了?那叫養生!”
秦州眼珠一瞪,正想說點什么,卻聽外面傳來一陣喧鬧。
烏泱泱的,跑步聲,夾雜著很多人的喊聲。
怎么回事?
陳陽打開房門走了出去。
楊文誨爺孫倆也在往前院跑。
這會兒已經晚上九點過,天已經黑了下來。
前院的三清殿前,一名道長坐在地上,捂著胸口,痛苦的皺著一張臉,手上,衣服上,地上都是血。
“怎么回事?”
楊文誨先到,立刻問了一句。
法寧和兩個稍微年輕些的道士正忙著給那人止血,旁邊一名弟子說道,“剛剛聽到玄靈師兄慘叫,我們趕緊跑了過來,他已經躺在地上了,應該是被那群麻雀給襲擊了。”
“麻雀?”
聽到這話,眾人都是愕然。
被麻雀給襲擊了,還搞成這般模樣?
開什么國際玩笑?
法寧把那受傷弟子的衣服敞開,只見那弟子的胸口上,皮膚被抓的稀爛。
還好只是些皮外傷,并沒有傷到要害,就是血流的有些嚇人。
而且,敷了藥也有點止不住。
陳陽把金創藥拿了出來,給那弟子傷口上噴了幾下,原本立馬就能見效的金創藥,也是好一會兒才將血給止住。
法寧松了口氣,千恩萬謝。
省了把人送醫院了,趕緊讓人把人抬進屋。
“法寧道長,剛剛聽一位道長說,他是被麻雀襲擊的?”陳陽問道。
“嗯,這附近生活著一群麻雀,也不知道抽什么風,時不時的就會跑到了我們觀里來騷擾,但像這次這樣,襲擊人,倒是很少見。”
法寧一直以為陳陽是青州的徒弟,所以沒把他當回事,但現在,他發現不是這樣,剛剛陳陽又出手救了他的徒弟,態度自然親近了許多。
陳陽聞言,臉上寫滿了詫異。
“很久了么?”
“這個……”
法寧想了想,“好像是很久了,很多年了,具體多久,我也記不清,少說也有十多年了吧,我也想過把它們給捕殺了,但師兄他們說,我們修道之人,要有好生之德,別隨意殺生,所以,便放任著沒管,它們偶有來騷擾,我們也沒理會……”
十多年?
陳陽有些意外,麻雀的壽命,也才五到十年,也就是說,法寧口中的這群麻雀,怕是都換了幾代了,還來騷擾青牛觀?
他想到了尖峰寺被襲擊的事。
這世界上,沒有無緣無故的愛,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,這其中,指定是有什么恩怨存在。
“嘰嘰喳喳……”
就在這時候,觀門外傳來一陣嘰嘰喳喳的麻雀叫聲。
天空中,烏泱泱的,像是一片黑云,朝著青牛觀籠罩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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