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是給楊文誨打個預防針,免得法能說錯什么話,惹得他不快。
平頂山楊家,他們得罪不起。
至于秦州,倒是被他給忽略了。
楊文誨微微頷首,示意法能解釋一下。
法能穩定了一下心神,說道,“事情過了多年,具體是哪一年,我也記得不是很清楚了,劍是法空師兄拿出來的,他說是師父留下的遺物……”
“雖然師父在世時,我也沒見過那把劍,但既然師兄說了,我也就信了……”
“這位法空道長,在觀中么?”楊文誨直接問道。
法寧說道,“法空師兄已經羽化好幾年了……”
楊文誨微微皺眉。
法空已經死了?
那也不排除,法能故意把責任往一個死人身上推的嫌疑。
法能這人看起來,倒是忠厚老實的那種。
但是,知人知面不知心,人是一種非常善于偽裝的動物。
這時候,秦州說道,“聽說,你們把這把劍,給法空陪葬了,是有這回事吧?”
法能點了點頭,“師兄身前很鐘愛這把劍,我們也不知道它就是大名鼎鼎的赤霄劍,所以就給師兄做了陪葬!”
秦州說道,“那,我們有個不情之請,法能道長,可否給法空道長開棺?”
“這……”
法能聞言一滯,“師兄已經入土為安,再開棺,只怕……”
秦州說道,“赤霄劍乃是楊家之物,現在,正主找來了,這把劍自然應該物歸原主;再則,因為這把劍,我也背負了幾十年的冤屈,所以……”
他的語氣堅定。
楊文誨同樣目光深邃。
今天既然來了,那么,這棺是非開不可了。
法能和法寧顯然都能認識到這一點。
法能往法寧看了過去。
法寧點了點頭。
不答應也沒辦法,如果今天只是秦州來,法能指定不會同意,但來的人不僅是秦州,還有楊家的人。
他們不得不慎重對待,青牛觀根本得罪不起盤山八脈之一的楊家。
法能無奈,“也罷,等我擇個吉時,給法空師兄開棺吧……”
“我們可等不了太久!”楊文誨提醒了一句。
這要是讓他們等個十天半個月的,他們可不干。
法能點了點頭,讓法寧拿了本黃歷過來,現場翻看了起來。
“今天下午,申時一刻,可以開棺!”
法能照著黃歷研究了一會兒,很快遠了一個時間出來。
申時一刻,也就是下午三點一刻。
也沒讓他們等多久。
既然來了別人的地方,挖墳也是大事,這點時間他們還是等得起的。
這么多人在,也不怕法能他們在他們的眼皮底下耍出什么花樣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