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!”
這時候,楊文誨淡笑了一聲,“這事,你該問我呀!”
“你?”
陳陽往他看了過來,“楊老,你知道?”
“我不僅知道,我還是當時這件事的親歷者!”
楊文誨莞爾一笑,隨即說道,“當年,鵝背山出了山魈,轟動蜀地半個盤山界,報國寺出面,召集五門八脈高手,前往鵝背山清剿……”
“我記得那是八八年的三月份,天氣還有點涼,我那年也才三十幾歲,尚未突破靈境,跟著我大哥,一起來湊熱鬧……”
“五門八脈,加上報國寺的高手,少說也有上百人,光是靈境強者,都出動了十八位……”
“我們直接把山給圍了,一點一點的縮小包圍圈,把那只山魈給圍在了鵝背山北面的一個山頭上……”
“十八位靈境啊,我那時候還算年輕,根本沒見過那么大的陣仗,以為對付一只山魈而已,這么多人,還不是手到擒來?”
說到這兒,他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,眸子里一閃而逝的敬畏,“我早聽說過山魈厲害,卻也沒想到居然那么厲害,一開始,那東西給我們的印象還只是力氣大些,速度快些,長得丑陋恐怖一些,抓住他只是時間的問題……”
“隨著包圍圈的收縮,那畜牲突然就毛了,身上的黑毛,隱約變成了紅色,力量,速度,陡然暴增,瑪德,忒嚇人了,離我不到二十米的地方,劍門李家的一位四品境兄弟,直接被那畜牲給撕了……”
“你們根本想象不到那一幕的震撼,上一秒還和我聊著天,下一秒,就被生生的撕成了兩半,腸腸肚肚流了一地,血灑在臉上,都還是熱的……”
“也不怕你們笑話,我當時被嚇的一屁股坐在地上,直接尿了褲子……”
……
陳陽等人并不覺得好笑,反而也是多了幾分敬畏。
山魈,果真這么強的么?
黃道林說過,山魈很厲害,成了氣候的山魈更厲害,而成了氣候的山魈,一旦發狂,那可就不是簡簡單單用厲害兩個字就能形容的了。
恐怖!
山魈發狂,只能說是恐怖。
連黃道林這樣的存在都要忌憚。
“后來呢?”陳陽問道。
楊文誨繼續道,“死了很多人,靈境以下都在逃,那東西太恐怖了,被它抓住,幾乎就沒有生還的可能……”
“后來,還是那這個靈境的高手,勉強穩住陣型,眾人合力,將它驅趕到了斷腸崖,報國寺金發大師,拼著重傷,刺了它一劍,將打到了崖下……”
……
“所以,它死了?”
“死沒死,我也不知道!”
楊文誨搖了搖頭,“當時太混亂了,死了可能有十多個人,十八位靈境強者,也有多位重傷,大家都沒了斗志,也沒人敢到崖下去尋找……”
“不過,斷腸崖的下面,是迷魂凼,據說鳥落下去都難飛起來,那畜牲中了金華大師一劍,帶著劍掉了下去,就算活著,怕也難起來……”
“再則,這么多年過去,八八年到現在,有三十五六年了,鵝背山也沒再傳出過山魈出現,那東西應該是死了!”
……
說起這段故事,楊文誨明顯還是有幾分余悸的。
可以說的上是長埋他心底的一個陰影。
陳陽道,“也就是說,你們并沒有看到它的尸體,只是因為這么多年,這東西沒再出來作妖,所以推斷它已經死了?”
“嗯!”
楊文誨點了點頭,“以那東西的兇性,迷魂凼恐怕也不一定能困的住它,它要是還活著,沒理由不出來作妖……”
“斷腸崖距離這兒遠么?”陳陽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