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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殿里供奉著三清,幾位道爺在殿里唱經,陳陽等人也沒去打擾,由法寧帶著去了后院。
“法能師兄在給徒弟們授課,等他結束了,我再叫他過來!”
一個小廳里,法寧給他們奉上了茶水。
秦州道,“楊文誨還沒有到么?”
法寧搖了搖頭,“還沒有,耐心等會兒吧!”
幾人圍著桌子,品了一口茶水,很是清香。
秦州說道,“這茶還不錯,一會兒離開的時候,給我準備兩斤!”
“你倒是舍得開口!”
法寧笑罵了一句,“這茶葉可是我親自采摘,親手炮制的,一年產量也就那么四五斤,你就要兩斤,怎么不去搶?”
“咱倆誰跟誰?”
秦州淡然的一笑,一點都不開玩笑,“也都大老遠的來了,你總不可能讓我空著手回去吧?”
“想的美!”
法寧淬了一口。
兩人好像以往一樣,聊天打屁,有意的避開了赤霄劍的話題。
“我已經和人約好了,下個星期一啟程,前往南云哀牢山,老家伙你想好了,真的不和我們一路?”
法寧又把話題引到了哀牢山之行上,他像是對南云哀牢山真的很感興趣。
秦州擺了擺手,“你自己要作死,就別帶上我了,官方都已經警告過,那山里十分危險,靈境進去了都出不來,你們幾個,不是去送菜么?我可不想這么早死!”
“呸呸呸……”
法寧連忙啐了一口,“你懂個屁,烏鴉嘴,壞的不靈好的靈,我們這次,聯絡了兩位新朋友,他們是哀牢山當地的人,雖然深山里不敢保證,但是,在哀牢山外圍,有他們帶路,應該不成問題……”
“你還信官方,官方恐怕就是怕我們去哀牢山搶奪機緣,所以故意把哀牢山說的那么恐怖,我有一種預感,此行肯定能撞上機緣……”
法寧目光灼灼,真搞不懂,他為什么會對哀牢山有那么大的興趣。
秦州了解法寧的性格,知道勸不動,當即說道,“你被搞得像葉老哥他們夫婦一樣就行,哀牢山可不比大旗山,你要是掛在哀牢山里,可別指望我能給你收尸去……”
“老東西!”
法寧無奈的罵了一句。
說話間,前殿傳來說話的聲音。
楊文誨來了。
法寧連忙起身去迎接。
……
和前幾次不一樣,楊文誨沒再講究什么排場,這次就只帶了楊波一人。
一老一少,看的出來,楊文誨對楊波這個晚輩是非常看重的。
眾人碰了面,打了聲招呼,楊文誨的目光落在陳陽的身上。
他隱約感覺到,陳陽好像有點什么地方不對,但當他仔細感覺的時候,這種感覺卻又消失不見了。
奇怪!
他有些詫異,卻也并沒有往突破靈境那方面想。
畢竟從八面山回來,分開也才幾天?
幾天時間,這小子就把靈境給突破了?
說起來都不可信!
陳陽也在看著他。
楊文誨的右邊臉頰上,貼著發際的地方,有一道口子,新鮮的口子。
“楊老,你這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