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雞叫遠遠的傳來。
房門外，黃燦坐在一個凳子上，昂著脖子打著盹兒。
秦州和黃道林兩個老頭靠著圍欄站著，不知道在聊些什么。
三人在這兒守了一夜。
秦州和黃道林都是一夜沒睡。
直到快天亮的時候，黃道林說陳陽已經完成了突破，秦州懸著的心，這才算是放了下來。
“怎么這么久還不出來？”
秦州往緊閉的房間看了看，那神情，像是等著女兒生孩子的老父親。
雖然醫生已經告訴他，母子平安，但人還沒出來，心中難免還有點擔心。
“快了。”
黃道林倒是輕松了不少。
昨晚他也是提心吊膽了一夜，就怕出點什么意外，直到感受到陳陽身上氣機的改變，安穩的度過了破境后的危險期，他的臉上才露出了些許的笑容。
要知道，那個時候，他都準備一有不對勁，就直接沖進去，給陳陽泄氣保命了。
嘎吱！
話音剛落，房門咔噠一聲，接著便打開了。
一道身影從房間里走了出來。
“好小子。”
秦州立馬迎了上去，抓著陳陽的手臂，上看下看，“突破了？沒什么感覺不適吧？”
陳陽點了點頭，“好的很。”
此刻的秦州，貌似心情比陳陽還要激動幾分，“黃五哥，你快給他看看，這小子是真突破了么……”
靈境！
這可是他一輩子都在追求的境界，居然在陳陽身上實現了。
“恭喜啊，小家伙。”
黃道林嘴角含笑，他能清晰的感受到陳陽身上的氣機變化，壓根就用不著再看。
22歲的靈境，而且還是十品破境。
這要是傳出去，怕不知道要驚嚇到多少人。
放眼全球，二十歲左右的靈境，不是沒有，但是，十品破境，絕對是獨此一份。
在黃道林的認知里，十品破境的人，有是有，但都是歷史傳說中的人物。
比如，他們巫門端公一脈的祖師爺，二郎趙昱。
傳說趙昱便是十品破境，但傳說畢竟是傳說，事實究竟是不是真的，后人根本無法去考證。
這已經不能僅僅用天才兩個字來形容了。
“僥幸而已，讓伱們受累了。”
陳陽展顏一笑，兩個老頭子能為他不閉眼的守一夜，心中也是挺感動的，“我這一身臟兮兮的，臭的很，先洗個澡去，一會兒再聊！”
……
“這小家伙，不得了啊。”
看著陳陽下了樓，黃道林臉上寫滿了贊許，“我像他這么大的時候，還在二郎廟念經呢……”
秦州臉上也溢滿了喜悅，“怪物，這小家伙，真是個小怪物，還不到23歲，放在整個盤山界，應該也是絕無僅有的了吧？等這段時間忙過了，高低得給他擺兩桌……”
黃道林卻擺了擺手，“木秀于林，風必摧之，22歲的靈境，已經夠耀眼了，他還是十品破境，足夠讓很多人忌憚，惹來不必要的麻煩，還是低調點吧……”
黃道林的性格，注定了他一貫低調的行事風格。
要不然，他也不會隱居在黃家村這樣一個地方。
憑他的本事，到了不能成就一番事業？
秦州聞言，也覺得有理，當即點了點頭。
“嗬呼……”
旁邊，黃燦還在打著呼嚕。
……
——
堂屋里。
洗了個澡，換了身干凈衣服，來到堂屋，兩個老頭已經在等著了。
黃道林例行公事般的給他檢查了一下身體。
“別人突破靈境之后，都會有一段時間的氣血虧空，虛弱期，你倒好，氣血充沛，精神飽滿，一點都不像是剛突破的樣子。”黃道林道。
“沒別的訣竅，全靠嗑藥支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