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足飯飽之后,眾人便準備離開,楊文誨誠懇的對黃道林囑托著。
黃道林微微頷首,“一周以后,來黃家村找我吧。”
棺材菌已經拿到手,剩下的,只需要他幫忙培養和炮制,將其毒素加強,便可以滿足用來煉體的需求了。
“多謝五哥,你要的東西,我會盡力幫你尋找的。”
“嗯。”
黃道林應了一聲,便也沒再多說。
楊文誨便又把陳陽拉到旁邊。
“怎么了?”
陳陽疑惑的看著楊文誨,有什么話不能當著大家的面說?還說起悄悄話來了。
“你是不是在對付丁家?”
楊文誨問出了這么一句話。
這下山的路上,楊文誨越想越覺得不對,丁家和陳家的恩怨,他很清楚,最近丁家發生的一系列變故,他也有些耳聞,再加上在石王谷的時候,陳陽對丁連云的反應,他有些細思極恐。
丁家最近的爛攤子,不會和這小子有關吧?
別的不說,這種事,這小子真干得出來,而且也有那個能力去干。
平頂山吳家二老,不就是栽在這小子手上的么?
要比狠,怕沒幾個比這小子狠。
陳陽聞言,卻是笑了笑,“楊老,你在說什么,什么丁家?”
他當然不會承認。
但他的不承認,反而有些坐實了楊文誨的猜測。
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丁家呢?
楊文誨也沒有深問,只是嚴肅的說道,“不管是否與你有關,我得提醒你一句,丁家勢力龐大,不是你一個人能夠輕易撼動的,他們不僅和青神山有牽連,更重要的是,丁家擅長御獸,在天池山丁家祖地,養著兩只造化境的獸,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……”
造化境的獸,還是兩只?
聽到這話,陳陽微微蹙眉,但隨即又舒展開,“楊老,你真的多慮了……”
楊文誨拍了拍他的肩膀,深吸了一口氣,“如果青神山段秋萍真的突破了造化境,那么,毫無疑問,對付丁家,將更難了。”
這個段秋萍,和丁煥春是八拜之交,勢必是會庇護丁家的,有造化境的強者庇護,哪家敢動?
就算趕山協會想拿丁家出氣,也得好好掂量掂量。
陳陽眉頭微蹙,隨即問道,“楊老,丁家和你們楊家,關系怎么樣?”
楊文誨道,“勉勉強強吧,有些生意上的往來,但是不多,丁家現在財力雄厚,又有青神山站在背后,向來是不把我們其他幾脈放在眼里的,我們楊家還稍微好些,至少還有底蘊在,但是,換做其他一些稍顯沒落的,丁家可不會給什么好臉色……”
盤山界就是這樣,弱肉強食,強者為尊。
現在的丁家,就像是一條已經成長起來的獒犬,如果不是青神山在后面拉著,早就咬人了。
以青神山為首的盤山五門,都希望蜀地的盤山勢力能維持現狀,就算要改變,也是緩慢的改變。
陳陽道,“段秋萍的存在,是不是會對你們楊家造成影響?”
“那是必然的。”
楊文誨點了點頭,“我們楊家和青神山可沒那么親近,當年因為我叔叔楊東關的事,家族還和段秋萍鬧過不愉快,這女人是個睚眥必報的性格,潛修這么多年,我只相信狗改不了吃屎,以前青神山能束縛住她,現在她突破造化境,還有誰能管得住?保不準以后會不會鬧出什么事來……”
說到這兒,他頓了頓,對陳陽道,“姜廣福和孟翠芝的事,一定要守口如瓶,不要對任何人說起,青神山咱們得罪不起,別自找麻煩。”
陳陽微微頷首,語氣帶了幾分慫恿,“我聽說剛剛度過天雷,沖破造化境的存在,身體會有一段極端的虛弱期,這一虛弱期,少則一個月,多則三五個月,甚至更長,楊老,你說,有沒有可能……”
“咳咳……”
楊文誨差點被口水給嗆到,沒等他說完,連忙搖頭,“沒可能,絕對沒可能,你小子是真敢想,那可是造化境,就算再虛弱,也是造化境,不是你我能夠抗衡的……”
“是么?”
陳陽微微蹙眉,趁著那女人剛度過天雷,還在虛弱期,直接把她干掉。
這行不通?
還是說,楊文誨太膽小了?
楊文誨臉色發窘,“你要作死,我也不攔你,到時候別拉上我墊背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