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遠處觀戰的陳陽,驚得完全合不攏嘴。
他知道黃道林很強,也有心理準備,但是,這未免也太夸張了一些。
老嫗能從地宮中殺出來,實力是絕對不弱的,但在黃道林的面前,卻完全就是單方面的被虐。
這是金鐘罩,還是鐵布衫?
砍不動,打不動,簡直就是一人形怪獸。
黃道林跨步向前,一把抓住了老嫗的后背,單手便將她提了起來,猛地扔向身后的崖壁。
“嘭!”
重重的摔在崖壁上,滾落下來。
看著都疼。
老嫗掙扎了一下,沒能站得起來。
“住手!”
姜廣福大恐,爆吼了一聲。
然而就在他分心的剎那,被楊文誨瞅到了機會,一劍挑中了手腕。
長劍瞬間脫手。
楊文誨欺身上前,直接就是一腳。
正中姜廣福的胸口,將他踢飛到了那老嫗的身邊。
“噗!”
姜廣福吐出一口血來,臉色瞬間灰敗。
他本來就有傷,楊文誨這一腳倒是會選地方,直接讓他傷上加傷。
“老鬼,你怎么樣?”
孟翠芝靠著崖壁坐著,臉色同樣灰敗,受的傷可不比姜廣福弱。
“噗。”
姜廣福又嘔了口血,勉強緩了口氣,“死不了,你呢。”
“我還行。”
孟翠芝勉強的說了一句,兩人艱難的互相靠近。
還真是伉儷情深。
看的人都有點不忍心了。
兩人抱在一起,孟翠芝抬頭往楊黃二人看來,“我們今天認栽了,要殺要剮,悉聽尊便。”
兩人都是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。
楊文誨蹙了蹙眉,“你們倆,跑地宮去做什么?”
“呵,你想知道?”
孟翠芝冷笑了一聲,“我偏不告訴你!”
“死到臨頭還嘴硬。”
楊文誨的眉頭皺的更深了。
他想知道這兩人在地宮中經歷了什么,或者,有沒有拿到什么東西,比如,傳說中的三尸果。
但是這兩人,亡命徒,壓根就不怕死。
這種人,最難收拾了。
“呵,說了是死,不說也是死,楊文誨,你要是有種,就趕緊給我們一個痛快。”姜廣福喘息著說道。
楊文誨臉黑的要命。
這時候,陳陽走了過來,“楊老,和他們廢話那么多干嘛,滿足他,給他們一個痛快……”
“呵!”
孟翠芝獰然的看向陳陽,“小畜生,你倒是說了一句人話。”
一口一個小畜生,搞得陳陽都想把她嘴給撕爛了。
陳陽道,“等他們死后,把這老頭的骨灰,送猶撒國去,至于這女的嘛……”
“小畜生,你敢?”
兩人異口同聲,對著陳陽怒目而視,那眼神像是要刀人。
“你再罵?”
陳陽同樣一眼瞪了過去,“孟翠芝是吧?等你死了,讓我叔公你配個婚,雖然你老是老了點,但應該還是有市場的……”
黃道林額頭劃過一絲黑線。
楊文誨也是惡寒無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