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丁四河等人連忙應聲。
一個個臉上除了害怕、恭敬,剩下的也是憤怒。
丁連云的爹,那也是他們的爺爺輩,丁家的先人,豈能受如此羞辱?
實際上,就算不查,丁連云也能猜到,這事的背后大概率和劉恒虎有關。
或者說,就是趕山協會那兩個老不死的在背后搞鬼。
看今天他們在拍賣會上的表現,柳王二人是鐵了心的要和丁家杠上了。
“哼!”
丁連云猛的在床邊上錘了一下,最近發生的事,樁樁件件,都對丁家不利。
“世強,你留下,繼續查找少風的下落,揪出背后搞鬼之人,其他人,跟我回天池山。”
他騰的一下站了起來。
這里畢竟是少峨市,并非他的大本營,此刻,強如丁連云,也感受到了一種巨大的危機。
他甚至懷疑,這只隱藏在背后的大手,會不會瘋狂到直接對他下手。
這個時候,還是回天池山更有安全感些。
天池山有造化境的靈獸鎮守,甭管是什么人,哪怕趕山協會,想要動他,也得好好掂量掂量。
父親的骨骸,要在第一時間請回天池山安葬。
等回去后,他要和大哥丁連城好生商議一下對策,不管是誰,膽敢染指丁家,那就要有接受丁家瘋狂報復的準備。
“是。”
丁世強恭敬的應了一聲。
……
——
同一時間,六樓秦州的房間內。
古靈珊讓秦州坐在椅子上,伸手放到秦州的鼻子前。
一條蚯蚓大小的白色小蛇,從古靈珊的袖子里跑了出來。
順著她那白皙的手臂,盤在古靈珊的食指上,昂著起頭,對著秦州的鼻子,噴出一股肉眼可見的白氣。
那白氣順著秦州的呼吸,直接鉆進了他的鼻子。
秦州沒敢動,他并沒有感受到有什么不適。
陳陽也只是在旁邊看著,并沒有要出手阻攔的意思。
這或許是對方看病的手段。
嬈醫本就不同于傳統醫學,不能用尋常眼光看待。
也就兩三分鐘的時間,伴隨著秦州的呼吸,那一縷白氣又從秦州的鼻子的呼了出來,迅速的被那條小白蛇吸了進去。
白蛇閉著眼睛瞇了一會兒,便又重新睜眼,爬進了古靈珊的袖子,繼而順著她的脖子,朝她的耳朵爬去,掛在了她左邊的耳朵上。
吐著信子,像是在和她交流著什么。
片刻后,古靈珊說道,“沉疴痼疾,錯過了最佳的資治療時機,現在你已經年老體衰,想要治愈,怕是有些困難了……”
秦州聞言,臉上本有些期待的表情一沉。
卻聽古靈珊又說道,“你應該服用過一些強行提升力量的藥吧,而且還不止一種,這類藥一般都有較強的副作用,有的會損傷你的經絡,有的會損傷你的臟腑,有的甚至還會損傷你的神經,你的睡眠應該很不好吧?”
這小姑娘,確實是有些本事。
秦州連連點頭,“確實,年輕的時候,被人追殺,我人微力輕,沒有辦法,只有嗑藥保命,近十年來,幾乎沒睡過一個好覺,每天頂多能入睡一兩個小時……”
古靈珊往陳陽看來,“他這內傷,傷及臟腑、骨骼,這些都好說,包括經絡上的傷,多費些心思,也能調理,但是,這神經方面的傷,就不是那么好修復了……”
陳陽沒有說話,等著她的下文。
她并沒有把話說死,只是說不那么好修復,但并不是說就沒辦法修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