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弄?不會找上你吧?”
秦州有些忐忑,現在這事貌似有點脫離掌控。
陳陽自顧自的喝著粥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片刻后,他搖了搖頭,“用不著擔心,現在的丁家,唯一能讓我忌憚的,也就丁連云而已,他就算找上我,也不過提前撕破臉而已……”
就算暴露,也不是什么大問題。
原本只是想藏在幕后,慢慢把丁家蠶食掉,大不了換一條路,直接正面硬剛。
現如今,丁家就丁連云一位靈境,真要是正面硬剛,陳陽也不見得會怵他。
如果柳建國和王援朝的膽子大些,肯出手的話,拿下丁連云也不難。
換句話說,如果他沒查到陳陽身上,那么,丁家還能慢慢的倒塌,但如果查到陳陽身上,逼得陳陽不得不和他正面硬剛,那么,很有可能,丁家這座大廈,倒塌只在一瞬間。
得想辦法安排安排丁連云了。
丁氏一族,家大業大,一鯨落而萬物生,盼著丁家死,等著喝丁家血的人多的是。
只要丁家有崩塌的跡象,不知道多少躍躍欲試的勢力會沖上來啃上一口。
丁家二老就是丁家這座大廈的兩根支柱,如今,兩根支柱已經倒了一根,剩下這根再倒下,那些覬覦丁家的勢力便會蜂擁而上,陳陽什么都不用做,丁家便可以落幕了。
想到這兒,陳陽騰的一下站了起來,飯也不吃了,給劉恒虎打了個電話,約了個地方見面。
……
文化館。
三樓,一間辦公室里。
“年輕人,沉住氣,急個什么勁?”
柳建國慢條斯理,親自給陳陽泡了杯茶。
童心的事,他已經知道了,丁家想瞞下這事,但是,怎么可能瞞得住。
丁連云身邊,可是有馬幫安插的眼線的。
一早就把消息傳過來了。
剛想找陳陽聊聊,沒想陳陽先把電話打了過來。
柳建國回到座位上,朝劉恒虎眼神示意了一下。
劉恒虎道,“放心,童心什么都沒說,他身上的傷是他自個兒弄的,和丁家沒什么關系。”
“自個兒弄的?”
陳陽聞言,有些愕然。
劉恒虎道,“丁連云確實是想從這小子口中撬出點什么,但沒想到,這小子也是個狠人,二話沒說,直接奔著墻撞了過去,把丁連云都嚇了一跳……”
“他可是童家族長童耀輝的獨子,這要是死了,他丁連云百口莫辯,恐怕都不知道怎么和童家解釋,到時候百分百得干起架來,那老家伙現在怕是郁悶慘了,遇上這么一個混不吝……”
……
陳陽微微張著嘴巴,這個童心,都這么會玩的么?
這是反將了丁連云一軍啊。
“你們現在這些年輕人,是真惹不起。”
柳建國像是話里有話,他的目光落在陳陽身上,“不會是你教他的吧?”
“怎么可能!”
陳陽連連搖頭,“他沒事吧?”
“頂多腦震蕩,這小子好歹也是四品境,哪那么容易死?”
柳建國道,“不過,這小子反應過激了些,此舉只會加深丁連云的懷疑,呵,這老家伙,昨天還跑來質問我,話里話外懷疑是我和老王在背后算計他們丁家……”
“難道不是么?”陳陽挑了挑眉。
柳建國一滯,隨即丟過來一個白眼,“我和老王可什么都沒做。”
這事他可不會承認。
陳陽道,“現在,丁連城已經沒了,丁家就剩下一個丁連云,威懾力已經不如以往,我想,童心這事,或許是個契機,你們覺得,有沒有可能把童家扯進來,讓童家出手,把丁家拿下?”
“這……”
柳建國聞言一滯,陳陽這番話,讓他有點始料未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