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連云深吸了一口氣。
當然,這只是猜測,諸多可能中的一個猜想。
對于其他人,他們丁家可以不講證據,但是對于青神這樣的存在,他必須講理。
“派人進山去找,生要見人,死要見尸。”丁連云吐出一句話,異常的沉重。
丁四河道,“二叔放心,我已經派人進山搜尋了,一有消息,我會第一時間通報給您。”
“嗯。”
丁連云感覺有些心累,聲音變得柔和了些許,“你爹那邊情況怎么樣?”
他是和丁連城一起離開天池山的,他去青神山,解決蕭掌門的責難,而丁連城去了四面山,算算時間,也已經下山了。
丁四河道,“他們10號去的尖峰寺,中間通過電話,說是已經取到藥了,準備去地宮,但之后就斷了聯系,一直到現在都聯系不上……”
“一直都聯系不上?”
“嗯,從11號早上開始,就聯系不上了,電話一直不在服務區,山里面信號不好,應該也算正常……”
正常么?
丁連云微微皺起了眉頭,有種不太妙的感覺。
“成勇也去了吧?也聯系不上?”
“嗯,成勇那孩子,天生就喜歡冒險,想來也是跟著跑地宮去了。”
……
丁連云沉吟片刻,也許是在地宮耽擱時間太久了吧。
八面山的地宮,他們不是沒去過。
對于自己這個大哥的實力,他還是有自信的。
地宮中雖然有一定的危險,但是,如果丁連城想逃,應該還是很容易的。
再等等吧。
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,這讓他有些焦慮了吧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,“少風呢?這孩子跑哪兒去了,讓他來見我!”
……
——
樓下大廳。
“我去,你小子瘋了?”
秦州在大廳休息區的沙發上等著,剛剛見到丁連云進來,他都恨不得找個地縫藏進去。
陳陽倒好,這小子居然腆著個臉,笑嘻嘻的迎上去。
可把他給嚇得個夠嗆,一顆心直接懸到了嗓子眼,差點沒心臟病突發,直接躺地上去。
“怎么了?”
陳陽滿臉的微笑,眸子里帶著疑惑。
當著二女的面,秦州也不好說什么,只是吹了吹胡子,“以后少干點這種事,老頭子我可不禁嚇。”
就剛剛那一幕,但凡丁連云察覺到了點什么,對陳陽起了疑心的話,他完全可以想象到下場。
“我都沒怕,你怕個什么勁?”
陳陽聳了聳肩,“走吧,找個地方,恰飯去,今天心情不錯,我請客。”
他能理解秦州的擔心,但是呢,有一句話叫欲蓋彌彰。
剛剛那種情況,碰都碰上了,他再躲,被對方發現,只會適得其反,豈不更加懷疑?
索性大方的迎上去。
仇人留下的孽種,對我如此畢恭畢敬?
保不準丁連云還在心中暗爽,把陳陽當成傻比呢。
被仇人當成沙雕,其實是一件挺美好的事。
世界上最痛苦的事,莫過于,我就站在你面前,而你卻不知道,我昨晚剛送走你孫子。
而我的快樂,當然是建立在你的痛苦之上的。
……
——
下午三點。
興隆街,清水茶館。
秦州約了個人,鵝背山青牛觀,法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