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啊!你怎么在這兒?”
丁連云打量了一下陳陽,顯然也是把他認了出來。
但顯然沒太大的熱情,冷冰冰的,和當日在夾皮溝見面時,判若兩人。
陳陽揉著剛剛被推搡的手臂,臉上卻是帶著驚喜的笑容,“一位朋友帶我來的,說是讓我長長見識,想不到在這兒能見到丁老你,你上次不是說要去探望我爺爺么,不知道去了沒有?”
“最近事忙,抽不出時間,等過段時間再說吧。”丁連云搖了搖頭,像是沒多少耐心。
陳陽卻一副毫無所覺的樣子,十分認真的說道,“那你可得抓緊時間,畢竟,時間不多了。”
“嗯?”丁連云挑了挑眉。
陳陽尷尬道,“丁老別誤會,我的意思是,我爺爺那病,恐怕……”
“嗯。”
丁連云微微頷首,“有機會我會去看他的。”
陳陽連連點頭,一副感動的模樣,“丁老,你吃飯了沒,我正要去吃飯,我請你?”
“不必了,我還有事。”
丁連云搖了搖頭。
他明顯不想搭理陳陽,但面上還是擠出了一絲微笑。
“這樣啊,那我不打擾丁老了,丁老你先忙!”
“嗯。”
丁連云沒再多說什么,帶著人徑直走向了電梯。
遠遠的,四目相對,陳陽對著他揮手,臉上掛滿了笑容。
電梯門關上的剎那,笑容瞬間收斂。
……
電梯內。
“二叔,這小子是誰?”丁四河疑惑的問道。
自己這個二叔,對外人向來不假辭色,怎么會這么一個小子,還露笑臉了呢?
“陳家的孽種。”
丁連云緩緩吐出幾個字,一張臉上沒有絲毫表情。
“陳家?”
丁四河愕然,“哪個陳家?”
他在腦海中思索了一遍,愣是沒找到什么陳家。
但聽丁連云的語氣,孽種?那應該是敵人吧?
“小角色而已,不必理會。”
丁連云并不在意,他現在關心的,是他的好大孫,“四河,二叔這些年,應該待你不薄吧?可曾有苛待過你?”
“這……”
丁四河一滯,一顆心立馬提到了嗓子眼。
好端端的,二叔問這話是什么意思?
他想到了那天晚上,他父親丁連城對他的警告。
二叔在懷疑自己,懷疑是自己設局害了丁四海和丁少賢。
頓時,他起了一身冷汗,連忙說道,“二叔對我是極好的,當然不可能有苛待。”
“哼。”
電梯到了18樓,門開了,丁連云冷哼一聲,走了出去。
丁四河連忙跟上。
1802號房間。
“二叔,我冤枉啊。”
一進屋,門一關,丁四河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。
這樣的一幕,把隨后進來的幾人都給嚇了一跳。
丁連云脫掉外衣,往衣架上一掛,轉過身來,往丁四河看去,一張老臉皺成了苦瓜。
“我還什么都沒說,你喊什么冤枉?”
丁連云沉著臉,在床邊上坐了下來,也沒有要叫丁四河起來的意思。
:<ahref="https://y"target="_blank">https://y</a>。手機版:<ahref="https://y"target="_blank">https://y</a>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