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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化館旁邊,一家餐廳。
黃穎和張亞楠還想逛逛,陳陽便由著她們了。
正好也中午了,到了午飯時間,他給秦州打電話,這老頭忙著生意,都廢寢忘食了,只讓陳陽一會兒給他打包一份回去。
包間里。
互相介紹了一下,算是認識了。
陳陽猜的沒錯,這胖子確實是八脈之一,達瓦山童家的子弟。
而且來頭還不小,是童家現任族長童耀輝的獨子。
“哥們兒,你們家是不是很不待見你?”
“沒有啊,為什么這么問?”
“童家也是八脈之一吧?你用得著怕丁家的人?還是說,你有什么把柄子在他手里?”
聽童心自我介紹完,陳陽表示很不理解。
你特么都童家族長的獨子了,面對丁少風的時候,還用得著那么唯唯諾諾?
這要換做陳陽,有這么牛掰的身份,那丁少風敢這么跟自己叫囂,自己肯定三天打他九頓。
童心苦笑道,“這事吧,也不是一兩句話能說清楚的。”
“沒事,你慢慢說。”
等菜還要等一會兒,陳陽倒是不缺時間,他對這兩人之間的事,十分的好奇。
童心道,“他早些年,追求我姐姐,我姐姐不喜歡他,他又死纏爛打,沒辦法,我姐就和他賭斗,只要他贏了,我姐就答應他的追求……”
“比斗前,他讓人在我姐喝的水里下藥,被我姐給發現了,她也是氣急了,默不作聲,裝作什么都不知道,比斗的時候,下了狠手,直接把他給廢了……”
“廢了是指……”
“就是你理解的那個意思。”
童心干笑了一聲,也不好明說,“他現在開的是獨輪車,那輪子還是壞的。”
“呵……”
好一個獨輪車,這個童心,是懂比喻的。
獨輪車也就罷了,剩下那輪子還是壞的,那是真廢了!
童心道,“這種事,其實應該讓長輩們去交涉的,我姐太沖動了些,直接把人給廢了,差點讓兩家關系直接破裂。”
“丁少風雖然沒多少天賦,行為又紈绔,但他是丁四海的長子,丁家自然是要找我們家要說法的……”
“盡管是丁少風有錯在先,但我姐也確實下手狠了些,我們家為了息事寧人,便答應了丁家諸多條件,其中也包括我姐和丁少風的婚約……”
“不是吧,你們家,這么能忍?”
陳陽驚了個呆,忍不住打斷了他。
以丁少風的作為,換做陳陽,都能直接埋了他,而童心的姐姐只是把他給廢了,這很仁慈了好吧?
這丁家還好意思找人要說法?
臉在哪里?
最關鍵的是,童家居然還認慫了,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。
童家有那么弱么?用得著怕丁家?
童心道,“近些年來,丁家蒸蒸日上,影響力在八脈之中,已經能算是頂流了,我們家自然是不想將其得罪的,八脈之間,平衡最重要,我們兩家如果斗起來,不管結果如何,勢必會被其他幾脈撿便宜,再則,丁家背后有青神山支持,斗起來對我們家沒有任何好處……”
家族之間的爭斗,不比莽夫之間的打斗,是要講智慧的,每一個決定,都要權衡利弊,橫沖直撞,并不會長久。
有的時候,為了家族的發展,縱然不愿意,也得舍棄一些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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