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據我所知,楊東關乃是龍潭六友之一,這龍潭六友,金蘭結義,情同手足,你說,有沒有可能,其他五人都了解內情?”
“你與其找秦老頭盤問,還不如去找找那五人,他們應該比秦老頭靠譜吧?”
……
陳陽一番話,說的楊文誨苦笑連連。
“龍潭六友?”
他搖了搖頭,“前不久,聽說劉長青也死了,目前有可能還在世的,也就那么兩三個,頭一個丁煥春,不知下落;二一個段秋萍,長居青神;三一個李長生,被關在鳳凰山監獄……”
“唯一能見到的,也就李長生了,我們這些年,去探視過他幾次,他入獄后就變得瘋瘋癲癲,根本不認人,也問不出個什么來。”
……
陳陽道,“他們還有后人在吧?也許,他們的后人知道些什么呢?”
楊文誨擺了擺手,“算啦,今天就到這吧!”
他像是突然累了一樣,轉而對秦州說道,“秦老弟,如果想起些什么,隨時可以和我聯系……”
身后的青年站了出來,遞過來一張名片。
“秦老弟,我看你神光暗淡,氣息阻滯,想來體內是有暗傷吧,而且貌似還不輕,我們楊家恰好有一種祖傳密藥,能治療久治不愈的暗傷,可惜這次出來匆忙,沒有帶在身上,等回去后,我會讓人給你送來,希望將來我們能成為朋友!”
他說完,便轉身走了。
留下秦州一臉懵逼。
“他什么意思?”
好一會兒,秦州才回過神來,臉上卻還有幾分迷惘。
“沒聽到么,他想和你交朋友!”陳陽道。
交朋友?
楊家的人,和自己交朋友?
秦州感覺有些戲劇,黃鼠狼給雞拜年的既視感。
還說要給自己送藥療傷,楊家的人,會有這么好心么?
倒也不是他狗咬呂洞賓,不識好人心,實在是,他們本是有仇的呀。
就算現在冰釋前嫌,但也沒到能做朋友的地步。
只能說,楊文誨還是對他抱有一些奢望,還是不相信他說的那些話,以為他有隱瞞什么。
看事不能看表面,你以為對方在向你示好,但實際上,他是對你心存懷疑,為后面的事情做鋪墊呢。
陳陽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秦州,“老頭,你不老實呀!”
秦州皺眉,“瞎說什么?哪里不老實?”
“別的我不清楚,但是,那三尸神樹的下落,你是知道的吧,怎么沒告訴他?”
“那不是被你給接過話去了么?你要不插嘴,我保不準都告訴他了!”
秦州吹了吹胡子,有些不爽。
陳陽笑了,合著,怪我唄?
“那什么劍,怎么說?別是你悄悄給人家昧下來了吧?”
“哼!”
秦州輕哼一聲,“說什么屁話,丟了就是丟了,要不是那把破劍,后來也沒有那么多破事……”
“真丟了?”
陳陽怎么都不太相信,因為普遍反應,秦州這人,年輕的時候,人品不行。
秦州苦笑,“我現在也還納悶,當時究竟是誰,偷窺到了我藏劍的位置,如果讓我逮著,非把他碎尸萬段不可!”
他咬牙切齒,一雙眸子里寫滿了憤怒,這人可把他害的很慘,可以說見接的改變了他的后半生。
陳陽見他神色,不像是做假,“你就沒有什么懷疑的對象?”
“懷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