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造型,楊杰光是想想都覺得羞恥。
尤其還被那么多人圍觀。
他雙目都要刺紅了。
“放開我!”
掙扎無效,他聲嘶力竭的怒吼,“你們都是眼瞎了嗎,還不過來幫忙!”
餐廳里,還是有幾個楊家的人的,但是,不知道為什么,楊杰喊了半天,壓根就沒人過來。
“舔干凈,想讓我放了你,就把地上灑的東西舔干凈!”
陳陽十分冷漠的說了一句。
“什么?”
楊杰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陳陽道,“你爹沒教過你,浪費糧食是可恥的么?你們老師沒教過你,鋤禾日當午,汗滴禾下土么?農民伯伯幸幸苦苦種出來的糧食,是拿來被你這么糟踐的?餐廳的師傅們天沒亮就起來忙活,讓你說扔就給扔了?”
一番話,說的那叫一個大義凜然。
現場眾人都驚了個大呆。
他們哪里聽不出來,這是羞辱啊!
當眾羞辱!
這小子這么勇的么?
他是不知道這人是楊家的人,還是說,他壓根就不在乎?
看他實力應該不俗,別是有什么了不得的來頭吧?
有幾個人,本來還想著,要不要上去幫幫忙,結個善緣,順便舔楊家屁股,這會兒都果斷的打消了這個想法。
現場有幾個楊家的人,都還沒見動靜呢,什么時候輪到他們出來抖機靈了。
“你有本事放開我,咱們正大光明的打一場。”
楊杰被壓在地上無能狂怒,或許他覺得這樣能稍微挽回一點尊嚴。
“哈!”
陳陽還沒說話,便聽到一個笑聲傳來。
一名青年緩步走了過來。
陳陽微微蹙眉。
這青年,他見過,當日在龐坡嶺,跟在楊文誨身后的其中一人。
也是楊家的人。
正當陳陽以為這人是來幫楊杰的,都準備一起收拾的時候,卻見那青年在數米外停住了腳步。
青年臉上帶著促狹的笑容,“杰哥,餐廳不準趴地上吃飯。”
“你……”
楊杰聽到這話,肺都要炸了,“魂淡,還不來幫忙?”
特碼,看到他這么狼狽,這孫子很過癮是吧?
你在旁邊干看著就算了,還在這兒說風涼話?
你以為我丟的是誰的人?我特么丟的是楊家的人!
“你這可一點都不像是求人幫忙的態度。”
青年一點都沒有要出手的意思,他抱著雙臂,嘴角含笑,“陳陽說的沒錯,浪費是可恥的,杰哥,你還是……”
“楊波,你找死……”
奇恥大辱。
楊杰怒目圓睜,用力的想要掙扎起來,這一刻,什么陳陽不陳陽的,他壓根不在乎了,只想和這個青年干一架,一拳把他腦袋錘扁。
但很可惜,陳陽根本不給他機會。
楊波嘴角彎起一絲弧度,像是失去了繼續調侃楊杰的興趣,對著陳陽拱了拱手,“陳兄弟,這人是我堂哥,從小家里嬌慣,性子驕縱了些,其中可能有些誤會,我替他給兩位道個歉,還請高抬貴手,別和他一般見識……”
這話說的,彬彬有禮,太敞亮了。
現場眾人看到這一幕,都有些愣住了。
這是楊家的人么?
楊家的人居然主動低頭了?
趴在地上的楊杰,這會兒都要氣死了,好人都特么被你做了,你特么還要拉踩老子?
陳陽瞟了楊波一眼。
這人,挺有些心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