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現在這個時候,他也沒心情計較這個了,當即說道,“既然你要去尖峰寺,那就順便去地宮看看吧,爹的遺骨在地宮里!”
“前段時間,我派了些人去地宮,死傷不少,不過好在搶出了爹的部分遺骨,我讓人做了鑒定,是爹的骨骸沒錯,大哥你去走一趟,和地宮中那幫家伙商量商量,好把爹的遺骨帶回來……”
丁連云說完這話,也不等丁連城回答,便直接離開了書房。
書房里,就只剩下了丁連城和丁四河父子兩人。
見丁連云走遠,丁連云才悻悻的開口,“爹,二叔也太過分了,都到這個份上了,居然還指使你做這做那……”
丁連城挑了挑眉,“他剛剛在的時候,你怎么不說?”
“我……”
丁四河臉皮微微一抖,他哪里敢說?
丁連城道,“你二叔這人,功利性大了些,不過,他做事情,出發點始終是為了咱們丁家,不然當年,我也不可能放權給他……”
說到這兒,丁連城一雙眸子,十分銳利的看著丁四河,“四海的事,是你干的?”
“啊?”
丁四河聞言,如遭雷擊。
他騰的一下站了起來,連忙擺手,“怎么可能是我,爹,你知道我的,就算我有那個心,也絕對沒有那個膽,我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住口。”
丁連城呵斥一聲,一雙眸子冷冷的看著他,“你還敢有這個心?”
“不不不,我不敢。”
“哼!”
丁連城重重的一哼,“不管你有沒有這個心,不管這事是不是你做的,這事都與你無關,包括少賢的事,如果有屁股沒擦干凈,趁早處理了……”
“爹,你不相信我?”
“現在不是我相不相信你,而是你二叔相不相信你,懂么?”
“我……”
丁四河直接呆住。
好端端的,這事怎么就扯我身上來了?
我明明什么都沒干啊?
我特么冤不冤啊?
……
——
夾皮溝村。
昨晚回來,已經快兩點,陳陽都沒有洗漱,直接就睡下了。
這一覺,睡到早上十點半才醒。
家里面的米都吃完了,他在廚房找了一把掛面,隨便煮了碗煎蛋面,把早飯和午飯一起給對付了。
老爺子回了省城,自由是自由了,可自己這生活水平卻是下降了不少。
陳陽對伙食的要求也低了許多,能吃飽就行了。
堂屋里。
吃飽了往沙發上一躺,打了個長長的飽嗝。
舒坦。
陳陽把何十五給的那張手絹拿了出來。
堂屋里光線明亮,手絹展開,上面雖然有許多污漬,但是字跡卻還是清晰的。
字體娟秀,通篇小楷。
很好看。
應該是女人的手筆。
劉長青遺落在地宮中的,上面還繡了兩只鴛鴦。
這就有點讓人玩味了。
別是哪個女人,送給劉長青的定情信物吧?
段秋萍送的?
陳陽下意識就想到了這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