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座山崖,像是一塊整體的石頭,崖頂之上,地勢平順,只生長著一些紅色的苔蘚和灌木。
崖頂最寬處,不過三十來米,狹窄處甚至只有半米不到,站在崖上,兩邊都是懸崖,崖邊長著幾棵老樹,上面附滿了金鐘藤。
夕陽斜照,陳陽迎風而立,影子在崖壁上拉的老長老長。
在山崖的另外一側,是數百米的深溝,比紅溪谷這一側的地勢要低上不少。
再遠處,有三座高峰擠在一起,山峰中間形成一個山谷,雖然有陽光,但依舊能看到層層薄霧從中析出。
劉恒虎給他講過地宮的位置。
翻過紅溪谷的懸崖,可見三峰挺立。
這三座山峰,看似三峰,但其實是同一座山頭,名叫老棺山。
其中山谷,名叫石王谷,地宮便在此谷之中。
有一說,石王谷的由來,乃是因為此地和百年前平天教一位姓石的大能有關。
另有一說,此地本不作石王谷,而是叫尸王谷,因凌江當地石和尸幾乎同音,故而后人錯傳尸王為石王。
還有一說,這里本來是叫死亡谷。
不過,這不重要了,名字只是個代號而已,改變不了什么。
遠遠的看向那個山谷,陳陽心中莫名有種發緊的感覺,仿佛那里隱藏著什么大恐怖。
心里有個聲音在警告他,不要靠近,千萬不要靠近。
“呼!”
陳陽深吸了一口氣,將那種莫名的恐懼感祛退。
他來到崖邊,一棵紅松的樹干上,綁著幾根繩子。
繩子直接延伸到了崖下。
他上前扯了扯。
也不知道這繩子已經纏在這里多久了,日曬雨淋,早已朽了,輕輕一用力,繩子直接崩斷。
根本無法再用。
可能是劉恒虎上次來的時候留下的吧。
他們上次去地宮,是陳敬云老校長還在世的時候。
那可是八年前了。
繩子不能用,那就只能用金鐘藤了。
陳陽把紅溪谷一側的金鐘藤扯了一根過來,往崖下放去。
這時候,他才發現了問題。
這一側的地勢要低很多,山崖比紅溪谷一側高了一倍不止,金鐘藤根本放不到崖底,甚至連一半都不到。
這怎么下去?
下到一半,直接往下跳么?還不摔死?
陳陽皺起了眉頭。
他又找了兩根結實一點的金鐘藤,和先前的藤子接在一起,但也不過兩百來米,同樣到不了崖底。
他摸了額頭,一時間有點頭疼。
準備不太充分,來的有點草率了,早知道,該準備幾百米的登山繩的。
他還是對自己的輕功自信了些。
如此懸崖峭壁,輕功根本沒有用武之地呀。
都到這兒了,不下去的話,何十五也不知道他來了呀。
這怎么搞?
要不,弄出點動靜來?
讓何十五知道他來了,應該會主動來找他。
目測,石王谷距離這兒,也就一兩公里的距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