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陽倒是沒什么意見,怎么著都行,但是,具體怎么操作,還是得問問秦州。
畢竟,葉明堂是秦州的朋友,
秦州此行的目的,就是把葉明堂的尸身帶回去,要是把他尸身封在這兒,那老頭可不一定樂意。
當即掏出手里,給秦州打了個電話。
山里信號很差,打了好一會兒才打通,陳陽把情況做了說明,詢問他怎么處理。
秦州沉默了一會兒,讓他暫時不要輕舉妄動,等了有半個小時左右,他也尋到了山蛭林。
林子里的山蛭恐怖,秦州是十分清楚的,老頭這一身上下,裹的比陳陽還要嚴實。
“怎么弄?”
陳陽指了指面前的泥潭,這么一會兒的功夫,他已經在附近找了許多大塊的石頭過來,堆放在了泥潭邊。
只要秦州同意,他便可以將這些石頭沉下去,直接把葉明堂的尸身壓在下面,讓他想出來都出不來。
秦州繞著泥潭走了兩圈,又用樹枝試了試泥潭的深度,發現根本探不到底,他的臉色也極其的難看。
這真是一道難題。
他當然不想讓自己的老友曝尸荒野,如果可能,肯定是要想辦法弄回去的。
可是,面前的情況,讓他完全失了主意。
如果是在山外,找輛挖機,輕松就能解決,幾下就可以把這泥潭給挖空了。
可這是在山里。
他拿出煙桿,不停的抽著,一會兒站,一會兒蹲,顯得有些焦慮。
陳陽的問話,他像是充耳不聞。
“或者,咱們在這兒等等,興許他自己會出來?”陳陽道。
“呼!”
秦州吐出一口煙,“可不見得,你也說了,那蟲子已經有了智慧,咱們在這兒,它一心要躲,咱還能一直在這兒守著?”
“那你說怎么弄?”
陳陽挑了挑眉,“要不,別管什么蟲子不蟲子,尸體不尸體的,我直接把這兒填了,就地給他做個墓地,事后你給他立個碑,也不算曝尸荒野,大不了你們將來多跑些路,來這兒祭拜……”
秦州吧嗒吧嗒吸了幾口煙,也沒立馬給陳陽答復,他拿出手機,找了個信號稍微好點的地方,打了一個電話。
陳陽沒有理會,他這電話,應該是給葉寬打的。
畢竟,葉寬是葉明堂的兒子,尸身如何處理,秦州當然得征得同意。
幾分鐘后,秦州回來,“填吧,暫時也沒其他法子了,以后有機會,再想辦法給他遷墳。”
已然是做出了決定。
看得出來,秦州也很是無奈。
如果能有其他辦法,也不至于做這么一個決定。
他其實很清楚,這些石頭一旦沉下去,將來想取出葉明堂的尸身,可就更困難了。
但目前沒有更好的方法,他們沒辦法取尸,也不能一走了之,將尸身壓在潭底,是最直接了當的方法,防止在他們離開后,葉明堂尸身出來搞事。
“嘩啦!”
陳陽就等著這一刻了,二話不說,一腳踹在一塊千斤巨石上。
碩大的石頭,滾入泥潭,掀起一大片泥漿。
下一秒,石頭迅速沉入潭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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