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嘗試揮了揮拳,傷口已經沒有什么影響。
直接扯開繃帶,上面結痂已老,一撕就掉,原本剜掉的地方,已經重新長出了新肉,紅嫩紅嫩的,基本已經可以算是痊愈。
想不到這【黑熊丸】,還有生肌療傷的效果。
……
姓名:陳陽。
體魄:804/900。
……
山蛭林中。
草木茂盛,怪樹嶙峋,空氣異常的潮濕,露水凝結成珠,不斷的順著樹葉往下滴落。
草上,樹上,可以見到許多山蛭的身影。
花花綠綠,讓人看了直起雞皮疙瘩。
它們就像一個個躲在黑暗里的刺客,每當有人,或許有動物路過,只要有稍微停留,它們便會果斷的從樹上掉落,神不知,鬼不覺的沾附在對方的身上,盡情的吸血,大快朵頤。
陳陽快步的前行,根本不敢絲毫停留,光是想想這些蠕蟲落在身上的場景,他都有些不寒而栗。
啪嗒啪嗒!
身后不斷傳來響動,也不知道是露水滴落的聲音,還是山蛭掉落的聲音。
這片林子很大,山蛭的數量多不勝數,如果不知道這些蟲子的厲害,尋常動物貿然深入,被這些蟲子給纏上,保不準是會被吸干的。
這一路走來,陳陽便看到了不少動物的骨骸。
其中,小動物居多,也偶有一些稍大型的動物,山羊、獾子、野豬等等。
可想而知,這片林子的恐怖。
往里深入數百米,一棵大樹出現在陳陽的視野里。
老黃蹲在陳陽的肩膀上,從陳陽的脖子上扯下一只山蛭,丟得遠遠的。
它指著前方的大樹,對著陳陽嘰里咕嚕一通比劃。
陳陽摸了摸脖子,往那棵大樹靠了過去。
那是一棵楨楠樹,長在一個泥潭邊。
直徑有一兩米粗,怕是有四五十米高,宛如一根天柱。
這樹少說也有上百年了,樹葉已經生了金絲,遠遠看去,泛著一層金光。
不出意外的話,已經是出了金絲的金絲楠木了。
只是,并未成氣候,一棵沒有靈性的凡樹。
樹身筆直,樹冠如同一把展開的大傘,郁郁蔥蔥,在這片雜木林中,顯得有些鶴立雞群。
而有些美中不足的是,這棵樹的樹干上,有一個大洞。
一個巨大的樹洞,看起來,底部至少有兩米多的距離,有開裂,樹干像是被掏空了一樣。
陳陽來到近前,都不用雷達探知,肉眼便能看到,那樹洞之中,站著一個人。
光線有些昏暗,但依稀還是能夠辨認清楚,那是一個蓬頭垢面,衣衫襤褸的男人。
他就那么靜靜的站在樹洞里,像是一尊雕像般,陳陽的到來,似乎并沒有驚動他。
周圍有許多山蛭,但奇怪的是,這些山蛭,并沒有向那樹洞中的人影靠近。
它們像是在畏懼什么,只是在大樹的周圍徘徊,形成了一個包圍圈,密密麻麻,涇渭分明般,不敢靠近,又不舍得遠離。
正是葉明堂。
陳陽隔著十多米停了下來,沒敢再貿然往前。
此時看來,眼前的畫面多少有些奇怪和詭異。
好端端的,他跑到這里來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