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建這個廟,實際是為了埋這個鼎?
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這個小鼎肯定來歷不凡,價值不菲了。
“下山再研究吧!”
秦州把小鼎收起來,已經都上午十點過了,這東西具體是什么來歷,還得下山后查資料。
他們把蛇骨收斂好,便踏上了來時的路。
中午的時候,抵達了蜈蚣嶺。
風兒洞。
來到昨天他們存放尸體的地方,三人卻是有些傻眼。
葉明堂的尸體,不見了。
昨天離開前,他們把葉明堂夫妻的尸體收斂后,用裹尸袋裝著,放在了風兒洞的一個石室里。
他們怕尸體被蜈蚣等蟲子襲擾,還在旁邊灑了大量的雄黃粉。
而現在,譚三娘的尸體還在,而葉明堂的尸體卻不見了。
裹尸袋四分五裂,像是被人暴力撕扯開的一樣。
誰干的?誰特么干的?
尸體都偷?
秦州的臉黑的要命。
那株黃精已經被陳陽給收拾了,顯然不可能再出來作怪,尸體怎么可能不翼而飛?肯定是有人搗鬼。
三人把山洞里里外外都找了一遍,都沒有找到葉明堂的尸身。
“不,不會他自己起來跑了吧?”
洞里有點黑,陰森森的,黃燦的聲音有些磕巴。
尸體,自己起來跑?詐尸?
只是想想,他都感覺背脊有點發涼,親身經歷過昨晚的事后,甭管發生什么事,都不離奇了。
“自己跑?”
秦州蹙了蹙眉,卻是感覺有些無稽,甚至是可笑。
葉明堂已經死了,之前能動起來,是因為那株黃精在搞鬼,他本身只是一具死尸,沒有外力,怎么可能自己動起來?
“陳陽?”
秦州往陳陽看了過去。
陳陽站在旁邊,捏著下巴,卻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你怎么看?”秦州問道。
陳陽道,“我也在想,他會不會是自己跑了?”
“啥?”
“那株黃精,之所以會殺人,是因為被某種靈物寄生,葉寬不也說了么,他們找到那株黃精的時候,有親眼看到一只蟲子鉆進黃精里面,所以,我在想,這蟲子既然能寄生黃精,會不會也能寄生人體……”
“你是說,老葉的尸身,也被蟲子寄生了?”
秦州挑了挑眉,有種被點醒的感覺,“可是,什么蟲子,能有這么大的本事,沒聽說過啊?”
蟲子,寄生黃精,操控殺人,這聽起來就很離奇了。
它還能寄生在尸體身上,操控尸體行動,這豈不是更離奇?
至少,以秦州的見識,壓根就沒聽說過有這種蟲子的存在。
“你有聽說過?”
秦州對著陳陽問道。
陳陽回想了一下《嬈疆蟲術匯編》中的記載。
“蟲術一道中,不乏有通過蟲子操控尸身行動的秘術,據我所知,有兩種奇蟲可以做到這一點。”
“一種,是咱們在尖峰寺遇到過的倀蟲,倀蟲在奇蟲榜上排名第四,御蟲之人可以通過它,將倀蟲的寄宿體變成傀儡,隨心所欲的操控,但如果御蟲之人死亡,倀蟲會成為無主狀態,除非它成了氣候,有了智慧,才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自主行動……”
“另外一種,名叫【趕尸蟲】,在嬈疆地區,有一類特殊人群,以趕尸為生計,被稱為趕尸匠,趕尸匠會豢養一種蟲子,趕尸之時,將蟲子從尸體鼻孔置入,待其鉆入尸體腦髓之中,不消一時三刻,便可起尸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