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去碰了一下,一股刺骨的寒意,凍得他手疼。
便如觸電了一般,陳陽忙把手收了回來。
還好兩者之間有羈絆存在,陳陽感知了一下碧璽蟾蜍此刻的狀態。
有點類似冰封沉眠,雖然被凍住了,但一時半會兒,還傷不了性命。
那滴血液精華,已經在它體內化開,身體在緩慢吸收其中的氣血能量,待氣血恢復,碧璽蟾蜍的身體會自動祛毒,這種冰封狀態應該持續不了多久。
陳陽稍微放了些心,他不敢觸碰碧璽蟾蜍,當即扯下衣服,將它包了起來,送進了系統寵物空間。
……
——
蛇王廟。
風雨中屹立了數十年的蛇王廟,已然成為了廢墟,只余下幾面斑駁的土墻搖搖欲墜。
月光下,土墻邊,秦州還在給黃燦放血。
黃燦靠著土墻半躺著,雙眸緊閉,牙關緊咬,已經是昏迷狀態。
秦州給他嘴里塞了塊布,防止他咬到舌頭,他胸口敞開著,身上早已經被汗水濕透,皮膚紅彤彤的,高燒未退。
“搞定了?”
秦州抬頭往陳陽看來。
他拿捏著黃燦的右手,中指的指尖開了個口子,不停的往一個礦泉水瓶里滴著血。
陳陽點了點頭,“他現在怎么樣?”
“稍好了些!”
秦州臉上表情凝重,“他體內的氣血躁動的厲害,我都怕他挺不過去,剛剛才突然平復下來,他體內的火毒又莫名的消退了……”
“這火蠶還當真是恐怖,這小子算是命大了,不過,你不是說,他剛獲得火蠶不久么?講道理,沒理由這么快就釋放火毒的呀……”
秦州一臉的不解。
他沒吃過豬肉,卻也見過豬跑,這種奇蟲雖然少見,但有關它的記錄是不少的。
火蠶認主之后,起初的一段時間,都是給宿主反哺,它們會先幫助宿主強大起來,繼而才會向宿主索取,這個時候,才會有火毒誕生。
說到底,他們就是共生的狀態,你好我才能好。
如黃燦這樣的情況,更像是玩崩了,火蠶噬主了。
如果是噬主的話,那黃燦可就危險了,這蟲子便不能留,得想辦法把它除了。
“不奇怪,它是感應到冰蠶的存在,所以才會突然暴走!”
陳陽在旁邊坐了下來,扯開肩膀上的衣服,露出焦黑的皮膚。
“冰蠶?”
秦州的目光落在陳陽的肩膀上,那凍傷,看起來觸目驚心。
陳陽把經過給他講了一遍。
秦州聽完,半晌沒有說話。
原來是冰蠶,那便難怪了。
傳說這冰火二蠶,水火不容,見面必定掐架,打個你死我活。
必定是火蠶感受到了冰蠶的氣息,才會突然暴走。
而等冰蠶離開,火蠶感受不到它的氣息了,自然而然便收起火毒,安定了下來。
只是苦了黃燦,白白受了一場罪。
“那女人跑了?”秦州問道。
陳陽點了點頭,“那冰蠶屬實是有些厲害,我都差點著了道,讓她跑了也不冤……”
那種情況,那女人連冰蠶都不要了,一心逃走,陳陽是根本攔不住的。
“上次在尖峰寺,這女人可沒動用冰蠶!”
秦州有些疑惑,這女人既然有如此兇物,上次在尖峰寺為什么不使用?
“也許,劉長青留給她的吧?”
陳陽搖了搖頭,肩膀上傳來的疼痛,讓他眉頭輕皺。
秦州給他瞧了瞧,“你這凍傷可不輕,這塊肉都壞掉了,最好是切掉,不然恐怕容易感染,而且恢復起來很困難……”
切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