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孩子,別瞎打聽這些!”
陳陽莞爾一笑。
一掌將其拍暈,抓著衣領便提了起來,大步流星的剛才的位置走去。
老黃正和那只白鼠打的火熱。
一大一小,一白一黃,你來我往,一時之間,竟是難分勝負。
“小耗子,停手。”
陳陽也不管它能不能聽懂,叱喝了一聲。
“嘰嘰……”
那白鼠見丁少賢被抓,明顯有些急躁,但卻也并未理會陳陽,反而攻勢更加猛烈。
呵,這小畜生。
陳陽本還以為,自己抓了丁少賢,可以很好的拿捏這小畜生,沒想到,這小畜生壓根不把丁少賢當回事。
或許它也清楚,此刻停手,只有死路一條。
“嗤!”
白鼠朝著老黃嗤出一股膿液,趁著老黃閃身躲避的時候,這小東西居然轉了個身,直接扭頭就跑。
跑!
沒錯。
既然丁少賢跑不了,那只能它跑了,只要它能跑出去,同樣能把這里的情況帶回丁家。
可是,陳陽能讓它跑了么?
“嗡!”
一團黑影飛了出去,像是一柄箭矢,直奔白鼠。
“吱……”
下一秒,草叢中傳來白鼠驚恐的嘶叫聲。
像是遭遇了什么大恐怖。
草叢翻涌,碎草和泥土四下飛濺,過了好一會兒,終于平靜了下來。
伴隨著淡淡的血腥味,草叢的方向,傳來一陣窸窣的咀嚼聲。
……
“陳陽,我錯了,我不該覬覦你們的火蠶,能不能放過我們,你想要什么,我們都可以給你……”
丁少賢和丁連山,都已經清醒了過來。
兩人都受了不輕的傷,陳陽把他們拖到了一處。
黃燦則是被臭氣熏暈,躺在路邊打呼嚕。
丁少賢渾身戰栗,淚如雨下。
他身上哪里還有半點先前的傲嬌氣質,如果可以的話,他這會兒都恨不得給陳陽跪下,乞求他饒命。
“少賢!咳咳!”
眼見丁少賢如此不堪,丁連山一時也不知道該說點什么,他知道,現在說什么都沒用。
他非常清楚陳陽對丁家的恨,根本不可能是你磕個頭,求兩句就能算了的。
丁連山往陳陽看去,盡管知道希望渺茫,但他還是忍不住開口,“當年的事,確實是我們丁家對不住你們,但是,事情已經過了那么多年了……”
“你的意思是,過了這么多年,就可以當做沒發生過是吧?”陳陽語氣平淡的打斷了他。
“不不不。”
丁連山顯然不敢激怒他,“當年的事,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,其實你大可不必如此,我們丁家可以給你補償的,你想要什么,都可以商量……”
“呵呵。”
早特么干嘛去了,現在才想起來補償?
陳陽搖了搖頭,“別浪費口舌了,你們丁家是什么德行,我還不清楚么?”
丁連山一滯,他那話,他自己都不信。
補償,可能么?
陳陽但凡為了所謂的補償放了他們,等他們回去,必定馬上就會翻臉。
“少賢他還只是個孩子,他根本不知道當年那些事,你有恨可以沖著我來,但能不能……”
“不能。”
陳陽一副鐵石心腸的模樣,他的目光落在丁少賢的身上,“不用怕,我怕臟手,不會殺你們的,一會兒會有人送你們去馬爾代夫,到了地方,幫我給你太爺爺問個好……”
馬爾代夫?
丁少賢本在恐懼,聽到這話,莫名的錯愕。
但他很快明白過來,陳陽說的是什么意思。
連忙搖頭,丁少賢大叫道,“不,陳陽,我是無辜的,我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