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鐵還需自身硬才行,其他的,隨緣便是了,主動去趨炎附勢,不是他的性格。
胡凱又給他聊了些有的沒的,另外一邊蔣蓉已經等不及了,催促著他上車。
告辭了一聲,胡凱這才和陳陽交換了電話號碼,上車揚長而去。
……
龍潭六友,段秋萍么?
陳陽撓了撓頭,怎么有種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的的感覺。
不過,現在知道劉長青的死和他有關的人,并不多。
除了劉恒虎,也就趕山協會的部分人了。
劉恒虎不可能出賣他,但趕山協會那邊可就不一定了。
這事如果真把青神派給扯進來,恐怕還真有幾分麻煩。
看來,得找機會了解一下青神派的情況,他不想打沒有準備的仗。
不管青神派會不會有什么動作,他都得把準備做在前面,未雨綢繆。
而且,既然是龍潭六友,丁煥春的生死兄妹,丁煥春、劉長青這些人都死了,怎么還能有人茍活在世呢?
以陳陽對丁家的恨,必須得送他們去下面會合呀,結拜,不應該都是整整齊齊,共生共死的么?
“陽娃子!”
陳陽站在路口,捏著拳頭的時候,一個聲音,從身后傳來。
他回頭看去,一個蹣跚的身影,杵著拐棍,從竹林邊的小路上走了過來。
陳安民!
“老祖公!”
陳陽連忙走了過去,將他扶到了大路上。
陳安民和陳陽的太爺爺是同輩,同一個爺爺,堂兄弟的關系。
陳敬之要管他叫五叔。
村里陳氏一族里,現在陳安民的輩分算是最高的了。
他沒兒沒女,也沒老婆,村里給他申請了五保戶,平常獨居在村后白塘坳的老屋里,很少出來走動。
他還是穿著那一身藍色的麻布衣,腰間系著一個圍裙,仿佛一年四季都是同樣的打扮。
九十來歲,背已經全駝了,走路根本直不起腰,喘的有些厲害。
“剛剛誰來了?”
陳安民也不講究,直接往路邊的石坎上一坐,雙手杵著拐棍,詢問起了陳陽。
一雙眸子,蒼老而渾濁。
“兩個朋友。”
陳陽回答的有些敷衍,這個問題也確實沒有必要回答。
陳安民也沒在意,他只是打量著陳陽,“前些天,讓你得空來老屋找我,你咋不來?嫌老祖公寒磣?”
呃……
陳陽被問得一陣錯愕。
“沒。”
陳陽擺手,連忙說道,“我哪敢嫌老祖公寒磣,老祖公哪里寒磣,實在是這段時間太忙,忘了……”
“忙?忙啥?”
陳安民一臉的正色,拐杖在地上杵了杵,像是有點生氣。
他這般反應,搞得陳陽有點莫名其妙。
“老祖公……”
陳陽想解釋,陳安民搖了搖頭,語氣緩了下來,“你還沒吃飯吧?”
“還沒呢。”
“走吧,去我那兒吃。”
陳安民丟下一句話,帶著幾分命令的語氣,根本不給商量,杵著拐杖起了身,又蹣跚的往來路走去。
陳陽沒法,趕緊上去扶著。
這要是磕著碰著氣著了,可不得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