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酒店的時候,陳陽就接到了秦州的電話,說是趙映月醒了,想要見他一面。
她想見我?
陳陽有點納悶,搞不懂趙映月為什么要見他。
在醫院門口,先吃了個盒飯,墊飽了肚子,陳陽才不慌不忙的去了腦科住院部。
“怎么這么久?”
秦州在病房門口等著了,見到陳陽姍姍來遲,不免數落。
里面住著的可是他的白月光,剛打電話的時候,這小子就說在縣城,這都快兩個小時了。
“遇上劉恒虎了,聊了點事。”
陳陽隨口敷衍了一句,繼而往病房里眺望了一眼,“什么時候醒的,見我干嘛?”
“大前天就醒了,這兩天情況穩定了些,意識也清晰了。”秦州壓低了些聲音,“你的事,我已經給她講過了,放心,她不會為難你的。”
為難我?
陳陽哭笑不得,她都這樣了,還能怎么為難我?
隨即,秦州便帶著陳陽進了病房。
單人病房,還有兩個護工在陪護,秦州這老頭,對這個白月光,也是夠可以了。
他擺了擺手,兩個護工識趣的退了出去。
床上躺著一個女人,床頭的監護儀器已經拆了,但還在輸液。
陳陽他們進來的時候,她正拿著一本書在翻看著。
“映月妹子,小陽來了。”
秦州客客氣氣,一聲映月妹子,差點沒把陳陽給整笑了。
床上的女人,抬頭往陳陽看來。
老是有些老了,皮膚皺紋也深,傷病讓她看起來很消瘦,面色略顯蒼白。
但是,從眉宇中還是依稀能看得出來,這女人年輕的時候,肯定很漂亮。
話說,不漂亮能把秦州迷成這樣么?
趙映月放下了書,抬頭往陳陽看了過來。
也許是從陳陽身上看到了某些人年輕時候的影子吧,那雙蒼老的眼睛,有些微微的愣神。
“叫姑奶奶。”
秦州輕輕的推了推陳陽的手臂。
陳陽回過神來,尷尬的笑了笑,“姑奶奶好。”
甭管怎樣,對方和他們家,確實是沾親帶故的,聽說曾經還和自家老爺子差點成了事。
這聲姑奶奶,該叫還是得叫,他不是那種不禮貌的人。
趙映月的身體微微顫了顫,似乎有那么一絲局促,“過來坐,老秦,給小陽倒杯水。”
“誒。”
秦州應了一聲,趕緊倒水去了,跑得飛快。
陳陽來到床邊坐下,四目相對,真有那么一點尷尬。
“那什么,那天晚上,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沒事。”
趙映月搖了搖頭,他仔細的打量著陳陽,“像,真像,和你爺爺年輕的時候,有八分像,眼睛像,鼻子也像……”
說著還主動抓起了陳陽的手。
這么一整,陳陽更覺尷尬了幾分。
“姑奶奶,控制下情緒,你現在不宜激動。”陳陽知道他肯定想起了過去,難免感懷,連忙寬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