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隨手接了過來,雖然比起他的金創藥來,效果方面還差了一些,但是白送的東西,不要白不要。
楊文誨抬頭看了他一眼,“還不走?”
陳陽攤了攤手,轉身往秦州跑去。
這老頭躺在地上,嘴邊還有白沫,氣息倒還算平穩。
他吃的那藥,應該還是有點作用的,只是用處不是那么的大。
右手腫的像個大饅頭一樣,一張臉烏青烏青的,一眼就是中毒相。
陳陽當即把解藥取了出來,一顆綠油油的手搓藥丸,掰開秦州的嘴巴,生生灌了進去。
等了一會兒,沒有更惡化的反應,他才把秦州扛了起來,往下山的路口走去。
來到楊文誨等人身邊,楊文誨正在給吳正云包扎傷口。
“他死不了吧?”陳陽問了一句。
楊文誨滿臉的黑線,不知道的,恐怕還以為陳陽是在關心吳正云呢,實際上,這家伙巴不得人家死。
“不知道,難說。”
楊文誨搖了搖頭,實際上,吳正云受了這么重的傷,他還真不敢保證能將他救回來。
“那,我先走了,剩下的,楊老記得收尾。”
陳陽丟下一句話,扛著秦州揚長而去。
……
“三爺爺,這青年,太狂了。”
等陳陽走遠,站在楊文誨身后的青年,這才開口說了一句。
狂,確實是狂,連靈境的前輩都不放在眼里,簡直狂到沒邊。
“哼。”
楊文誨輕哼了一聲,“年紀輕輕,就有戰靈境的實力,憑什么不狂?你要有這本事,你也可以狂。”
青年聞言,臉輕輕的抖了抖,顯然有些掛不住。
“我只是覺得,三爺爺你對他,姿態未免太低了些,他就算再厲害,應該也不會是三爺爺你的對手。”
“我跟你們說過多少次,暴力不是解決問題的唯一手段。”楊文誨沒有停下給吳正云包扎的手,“他才多少歲?22歲,這么年輕,就能有這般的實力,而且在這之前,不顯山不露水,你說他背后之人,能是普通人么?”
“我和陳敬之,多年的同學,自認為對他很了解,呵呵,真是想不到,他居然不聲不響,培養出這么一個傳人來,真是給了我一個大大的驚喜……”
“三爺爺是說,這人是他爺爺陳敬之培養出來的?”
“不然呢,還能有誰?”
楊文誨道,“我們楊家,和他們陳家,并沒有什么深仇大恨,所以,沒必要因小失大,因為一個吳家就去得罪,這不符合我們的利益,以后,陳陽這人,若是遇上了,能交好就交好吧,交好不了,也別搞成了敵人。”
“是。”
青年認真的點了點頭,“三爺爺,我有一點不明白,為什么非要救吳正云不可?”
在他的印象里,自己這個三爺爺,可不是那種隨時隨地善心爆棚的人,吳家和他們楊家,關系并不十分緊密,他想不通,為什么要大老遠的跑來,介入這事。
甚至不惜斷掉和秦州之間的因果,也要將吳正云保下來。
但他知道,自己這個三爺爺做事,肯定是有原因的,只是他很好奇,究竟是什么原因。
楊文誨給吳正云包扎好傷口,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。
寧愿舍棄一部分利益,也要救人,那只能說明,救下這個人,將獲得的收益,肯定比放棄的更多。
楊文誨道,“平頂山有一口天然的五毒池,常年被吳家給霸占著,雖然他們吳家無法利用池中的力量,但是,我們楊家卻可以。”
“五毒池中的池水,對鍛體有奇效,有這顆五毒池的幫助,說不定,我們楊家,在不久的將來,就能誕生一位造化境。”
……
青年目露恍然。
原來,楊文誨打的是這么一個主意。
哪有什么真愛,哪有什么正義使者,有的只是利用,有的只是利益罷了!
“把他送下山吧。”楊文誨吩咐了一句。
青年點了點頭,指了指不遠處還身在幻境之中,相互打斗中的那幾名吳家的漢子。
楊文誨的眸中,閃過一絲冷漠,他起身,往那些個漢子看去。
“醒來!”
聲音裹挾著精神力,朝著那幾人席卷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