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她是個人的話,這會兒恐怕已經在滿屋子的找鏡子了。
身體的好轉,她是明顯能夠感覺到的。
又過了幾分鐘,她身上的鼓包,已經完全消了下去,身上已經感覺不到任何的不適。
就仿佛,剛剛那些鼓包,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。
身體前所未有的輕松和舒服。
房間里,異常的安靜,安靜的有些尷尬。
“怎么,不哭了么?”陳陽頗有幾分戲謔的問道。
何十五有些尷尬,此時,回頭看看,自己剛剛的那般作態,確實是有些丟人。
一時間,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。
對于陳陽,她現在是充滿了恐懼。
陳陽道,“剛剛給你打的針,只是病毒抑制劑,換句話說,你體內的病毒,只是暫時被抑制住了,并沒有完全消失……”
“什么?”
何十五聞言,剛剛的那種驚喜,又變成了恐懼。
大驚失色。
“不過你放心,抑制劑的效果是一個月,也就是說,一個月內,你不用擔心剛剛的問題……”
“你,你……”何十五激動的說不出話來。
陳陽道,“你用不著這么激動,你應該明白咱們倆現在是什么關系,你信不過我,我也信不過你,不在你身上留點手段,我怎么可能安心放你離開。”
“你,你要放我離開?”何十五的聲音微微顫抖著。
也不知道是害怕,還是在希冀。
陳陽居然真的要放她離開?
“丁家已經派人往地宮去了,你可是這場戲的主角,不出場怎么能行?”陳陽聳了聳肩,嘴角掛著微笑。
何十五沉默了一下,“你想讓我怎么做?”
陳陽道,“我會把丁煥珍的骸骨給你,你把它送進八面山的地宮……”
“另外,我要你和你那些狐朋狗友勾兌好,這第一次,別把丁家那幫人都送走了,丁煥珍的遺骨,可以讓它們帶出少量,或者一點都不要讓他們帶,只讓他們確認丁煥春的遺骨,確實是在八面山的地宮。”
“之后,他們肯定會再派人來,你和你的狐朋狗友們,便可將他們全部拿下,務必送走他們。”
說到這兒,陳陽頓了頓,看著何十五,“這對你來說,應該沒有多少難度吧?”
何十五本就是從地宮中出來的邪物,地宮中也有她的朋友存在,讓她送個東西進去,再和地宮中那些邪物勾兌勾兌,這對她而言,似乎完全就是舉手之勞。
“你太狠了。”
何十五打了個哆嗦,憋了半天才憋出這么一句話來。
陳陽冷淡的看著她,“什么時候,你何十五也生出圣母心來了?你不知道他丁家對我家做過什么,若換了是你,你恐怕比我還狠。”
何十五沒再多說,心中卻是掀起滔天巨浪。
丁家這是惹到了一個什么樣的怪物啊,居然如此陰險,做了這么個局,讓他們去鉆。
而且,就算明知道是局,也不得不去鉆。
“你不會在同情丁家吧?”陳陽問道。
何十五打了個哆嗦,連忙矢口否認,“不不不,我怎么可能同情他們,丁煥春害得我那么慘,我早就恨不得滅了他的這些個后人了。”
陳陽戲謔的看著她,“不管你說的這些話,是真心,還是假意,這都不重要,反正,我只看結果,你要是做的不能讓我滿意,那么,一個月后,你就自生自滅吧,別奢望能從我這兒拿到解藥。”
“當然,或許你可以去求助丁家,不過,在這么做之前,你最好是想好退路,我可以跟你保證,這種藥,除了我,沒別人會有……”
“你別說了,我答應你。”
何十五打斷了陳陽的話,“從現在開始,你怎么說,我就怎么做,我愿意給你當狗,但是,你要保證,一個月后,給我解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