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兄弟,肯定會不計代價的想辦法取回他爹的遺骨的。
“小子,你咋打算的,我怎么感覺不太靠譜呢?”秦州心里沒底。
“等著看吧。”
陳陽也不做過多的解釋,結果會是如何,讓子彈多飛一會兒便是了。
劉恒虎伸手拍了陳陽的肩膀,認真的囑咐,“小陽,這件事上,咱們是站在一塊兒的,有什么需要我提供幫助的,千萬不要客氣。”
別看劉恒虎平時大咧咧的,實際上,他也是很記仇的。
馬三通的仇,不能不報,能給丁家使絆子,讓丁家蒙受損失,他非常樂意看到。
他不善使用什么陰謀手段,但是卻愿意給陳陽打配合。
陳陽微微頷首,“虎哥記得留意劉長青的動向,有消息的話,記得給我打電話。”
“嗯。”
三人又聊了幾句,劉恒虎一腳油門,騎著摩托揚長而去。
“我們也走吧。”
目送劉恒虎離開,陳陽說了一句,便和秦州上了車,迅速離開了八面山。
……
——
平羌鎮,秦州的小院。
已經是中午。
兩天沒回來,那只白貂,都有點餓瘦了。
離開前,秦州壓根就沒給它留吃的,故意想要給它點教訓。
這次回來,果然要老實了許多,也不敢對著秦州呲牙了,一個勁的作揖磕頭。
秦州只抓了把狗糧給它,出去取了個快遞,回來后便去了書房,把自己一個人關在書房里,也不知道在搗鼓些什么。
陳陽睡了個午覺,一直睡到快下午五點。
昨晚他壓根就沒睡好,這一覺補得他渾渾噩噩。
“嘭!”
一坨東西,憑空出現在了桌子上。
何首烏。
一坨體型龐大的何首烏。
陳陽打了個大大的哈欠,“怎么樣何十五,考慮的怎么樣了?”
他瞟了何十五一眼,從他給何十五置入寒癭病毒,已經有好幾天了,那碩大的塊莖之上,已經明顯出現了很多凸起。
那些凸起,有大有小,就像人感染了病毒,長了疣子一樣。
看起來有些惡心,如果有密集恐懼癥,肯定受不了。
“陳陽,我好難受,求求你,饒了我吧!”
何十五的身體,在微微的抖動著。
陳陽的耳邊,傳來了她的哭聲。
哭的梨花帶雨,十分惹人疼惜。
但可惜,遇上了陳陽這樣的鐵石心腸。
“你說,你這又是何必呢?”
陳牧羽輕輕的搖了搖頭,“我早跟你說過,這病毒很可怕的,你偏不信,現在信了沒?”
“信,我信,陳陽,我服了你了。”何十五連忙哭訴,“我求求你,饒了我吧,你讓我做什么都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