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雖然是金明大師所養,但最近這些年,這只鷹一直都寄養在少峨山報國寺,現在金明大師圓寂,它就更沒有理由留在尖峰寺了。”
劉恒虎簡單的解釋了一下。
陳陽有些意外,沒想到這只鷹還有這樣的來歷。
背靠著報國寺,這背景可是不小呀。
“咳咳,瑪德,這個劉長青,還真是難纏,這都能讓他把人給搶走……”
秦州擦了擦臉上的血,嘴里止不住的謾罵。
劉恒虎也是面色陰沉,但剛剛那種情況,換了誰都無能為力。
……
——
尖峰寺。
已經是深夜。
三人簡單的處理了傷口。
這渾身上下,又是烏鴉抓傷,又是蝙蝠咬傷的。
雖然吃了劉恒虎給的藥,毒應該沒什么問題,可就怕染上病毒什么的。
等回去后,怕還是得打針狂犬疫苗才行。
龍燈過來詢問了一下情況。
劉恒虎把經過大概的講了講,龍燈這人,對盤山界的門門道道并不清楚,聽的有些云里霧里。
但有一點他是明白的,三人這次行動,鎩羽而歸了。
讓劉長青給跑了。
“跑了就跑了吧,金壇師叔在寺里修行這么多年,應該是有佛性在身的,不至于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來,而且,他已經九十多歲,恐怕就算想做什么,也是有心無力……”龍燈和尚感慨的說著。
三人對視一眼,都沒有反駁。
不屑于去反駁。
龍燈根本就不知道劉長青是個什么樣的人,在他眼里,也許還是那個老實和善的金壇師叔。
和他解釋,完全就是在浪費時間。
“哦,對了。”
龍燈像是想起了什么,起身走了出去,不一會兒,又回來了。
手上提著一個背包。
“這是你們走后,我們在地窟里發現的,想來應該是那個女人留下的。”
龍燈把背包放在了禪房的桌上。
劉恒虎隨手把背包拖了過來,打開往床上一抖。
除了一些衣物,還有一些女性的化妝品什么的,另有一些零錢,幾包用保鮮袋裝著的不知名粉末。
似乎也沒其他什么東西了。
那衣物,明顯是穿過沒洗的,秦州抓過來聞了聞,眉頭直皺。
這老頭,口味是真重。
陳陽剛想吐槽他幾句,卻見秦州在那堆衣服中一通摸索,像是發現了什么,從一件衣服的口袋里,翻出來一件東西。
一張身份證。
他看了一下,遞給了陳陽。
陳陽接過來看了一眼。
……
“姓名:王盼娣。”
“出生年月:2002年8月11日。”
“籍貫:南云省南詔縣平潭鄉牛王寨。”
……
上面有照片,是個胖胖的年輕女人,眉宇和他們見過的那個女人一般無二。
王盼娣?
這個名字,好像在哪兒聽過?
陳陽把身份證遞給了劉恒虎,眉頭卻是輕輕的皺著。
劉恒虎卻是一臉釋然,“牛王寨,看來是沒錯了,這女人恐怕真是劉長青的后人。”
“呵。”
秦州輕笑了一聲,“這么大老遠的,只身一人,從南云跑到尖峰寺來救人,這小女娃也是夠勇敢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