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臉上恢復了血色,入體的蟲子原路返回,已然干枯成了肉干。
這寶塔糖,不愧是針對倀蟲的特效藥,不僅起效快,殺傷力更是巨大。
“小子,我剛剛都見到你太爺爺了。”
從鬼門關走了一遭,秦州涕泗橫流,幾十歲的人了,哭的稀里嘩啦。
陳陽滿臉的黑線。
“咳咳,小陽,他沒傷到你吧?”
劉恒虎咳了兩聲,雖然倀蟲之毒解了,可他受了不輕的內傷,每一次呼吸,都感覺五臟六腑火辣辣的疼,說話都有些費勁。
“我沒事。”
陳陽搖了搖頭,“可惜讓他給跑了,只留了他一只手臂。”
“咳咳。”
劉恒虎嘆了口氣,“也怪我太托大了,太低估了此人,如果一開始咱們三人就聯手的話,保不準……”
“得了吧。”
秦州苦笑了一聲,“他可是劉長青,幾十年前就已經進入了靈境的存在,誰知道他還有多少手段沒使出來,咱們三人聯手,不見得能有多少勝算……”
這話,一點都不開玩笑。
陳陽之所以能斷了對方一臂,也不過是使了計謀,趁對方心神失守,沒有防備的時候偷襲,方才得逞。
真要是正面硬鋼,三人加到一起,恐怕真的奈何不了此人。
“哎!”
劉恒虎嘆了口氣,沒再多說,臉上多了幾分落寞。
看得出來,今天這一戰,是讓他有些挫敗的。
他走的是剛猛無敵的路子,這種挫敗,讓他那種無敵的心境產生了裂隙。
如果無法彌補這一裂隙的話,恐怕以后再想精進就難了,探馬十三式如果做不到無敵心境,一往無前,威力是會大打折扣的。
當然,這是一種心境,別人幫不了他,得他自己想通。
陳陽尋回殺豬刀,徑直往山洞中走去。
“你干嘛?”秦州問道。
陳陽頭也沒回,“劉長青雖然跑了,但不是還有個女的么,聽他說,似乎是他的孫女。”
那女的受了傷,跑不了,應該還在黃牛洞里藏著。
“小心點。”
秦州不放心,連忙從火堆里撿了根柴火,當做火把,追了上去。
……
——
山洞內。
這黃牛洞,很大。
洞壁很大,里面很開闊。
一條紅溪從里面流出,順著溪水往里走,并無岔路。
走了兩三百米,便到了山洞的盡頭,出現在陳陽面前的,是一個開闊的溶洞。
滴滴答答的水從溶洞頂上滴落,落在地面上,匯聚成一個水潭,潭里的水緩緩的往外流出,形成一條溪流。
溪中長滿了鮮紅色的苔蘚和水藻,所以,乍看起來,溪水紅的就像血一樣,十分的妖異。
溶洞內,處處都是大大小小的鐘乳石,奇形怪狀。
火光被潭水反射,照在這些鐘乳石上,五顏六色,竟也顯現出幾分美輪美奐的奇景。
陳陽可沒心思欣賞這些奇景。
他的目光,落在其中一根鐘乳石上。
生物雷達開啟,那根石柱的后面,藏著一個身影。
陳陽直奔那根石柱走了過去。
雷達傳回的畫面中,石柱后面那人,緊緊的攥著一把匕首,感覺到陳陽的靠近,許是緊張,渾身都在顫抖。
終于,當陳陽走到石柱旁的那一瞬,那道身影突然從石柱后面跳了出來,匕首直接往陳陽胸口扎去。
“哼!”
陳陽二話沒說,直接一個飛踢。
正中那人胸口。
這一腳,直接將她踢飛了出去。
撞斷了身后的鐘乳,重重的摔在了地上,挺了挺,沒了動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