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真心招待,還用得著強調去鎮上買菜?
有些話,不能順著聽,人家跟你客氣,其實真的只是客氣!
院門口,那青年突然轉身,看了眼黑虎,對陳陽道,“你家這狗不錯!”
陳陽一怔,隨即點頭,“我爺爺養的,十幾年的老狗了!”
“呵!”
青年頗有幾分深意的笑了笑,旋即轉身出了院子。
“老先生,要不要留個電話,過幾天我爺爺回來了,我通知你?”
陳陽送著二人,來到了大路邊。
路邊停著一輛奔馳。
“不必了,我過幾天再來!”
丁連云擺了擺手,一老一少上了車,揚長而去。
陳陽站在路口,揉了揉臉,臉上的笑容迅速的收斂。
大清早的,還真有幾分晦氣!
……
——
一輛灰色奔馳,奔馳在鄉間小路上。
“爺爺,剛剛這人,似乎沒那么簡單!”
車上,青年發表著自己的意見,“他給我端茶的時候,我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氣血對我的壓迫,他的體魄絕對在我之上,而且,超過我不少……”
他的表情嚴肅,雖然不想承認,但這是事實。
丁連云閉目養神,沒有說話。
“會和他們有關么?”青年問道。
“對不上!”
丁連云淡淡的開口。
“什么對不上?”青年不解。
丁連云道,“時間對不上,你沒聽他說呢,他爺爺這段時間在省城,而且,陳敬之并沒有修為,除非他這些年一直在隱藏,但這并不現實,以何十五的本事,除非他步入靈境,否則不可能拿下,陳敬之要是有那本事,還至于病入膏肓?”
“會不會是裝病?”
青年皺了皺眉,“時間上又這么蹊蹺,我看更像是刻意躲避,欲蓋彌彰!”
“是不是裝病,讓你二叔查查便知道了!”
“那剛剛這人呢,他就沒有嫌疑?”
“體魄稍強罷了!憑他,殺不了何十五!”丁連云搖了搖頭。
“吱吱!”
一只雪白的老鼠,從他的袖口中鉆了出來。
丁連云撫了撫它那柔順的白毛,“況且,鼠兒也沒嗅到他身上有何十五的氣息。”
青年皺著眉頭,沉默了片刻。
“我媽說我爸現在的情況很不樂觀,我們卻連是誰在背后暗算都查不到……”
他咬著牙,稚嫩的臉上,顯出了幾分與年齡不符的戾氣。
“不要心急!”
丁連云嘆了口氣,“放心,爺爺肯定會把這人揪出來的,無論他是誰,爺爺一定將他挫骨揚灰……”
“咱們現在去哪兒?”
“雅市。”
丁連云深吸了一口氣,“你爸是在八面山下出的事,保不準和尖峰寺有關……”
說話間,一輛白色越野車,迎面擦身而過。
……
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