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也沒有想到陳陽會有那么強的體魄呀。
“難不成,你堂堂馬幫的那什么,鍋頭子,還能說話不算話?”
“咳咳。”
劉恒虎輕咳了一聲,“你也不用拿話來激我,我劉某人愿賭服輸,你和陳國良家的事,我不插手,不過,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,我輩習武,當鋤強扶弱,而不是欺凌弱小,小兄弟,得饒人處且饒人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
陳陽打斷了他,“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,只要他們不來招惹我,我當然不會去招惹他們,另外,我也要提醒你一句,以后做事,眼睛擦亮一些,別偏聽偏信,別人說什么就是什么,有點自己的主見,免得好心辦壞事……”
劉恒虎忍不住臉抖了抖,這小子,咋還反過來教訓起我來了?
難不成,我真被那老兩口當槍使了?
不對呀,陳敬云那么高尚的一個人,他的兒子兒媳,就算再差也差不到哪兒去吧?
更何況,看起來那么老實的。
“另外,不要忘了,你欠我一個人情。”陳陽提醒他道。
劉恒虎一滯。
說實話,他真沒有想過會輸。
早知道這樣,他根本就不會夸下海口。
如果認真和陳陽打一架的話,陳陽想贏的概率可不見得有多大。
可惜,世上沒有后悔藥。
愿賭服輸。
劉恒虎點了點頭,“我輸了,說吧,想讓我做什么,只要不是干壞事,我會盡力做到。”
陳陽道,“現在還沒有想好,等以后想好了再找你。”
劉恒虎挑了挑眉,盯著陳陽看了看,無奈的嘆了口氣,“好吧,等你想好了要我做什么事,可以到沐川縣白馬村找我!”
沐川?
“老兄,就不能留個電話什么的么?加個微信也行啊?”
陳陽臉抖了抖。
雖然同是洛山轄下的縣區,但沐川和凌江隔著老遠呢。
找你辦事,我還得大老遠跑一趟。
劉恒虎一滯,隨即拿出手機,加了個微信。
“我常在外面跑,電話不一定能打通,有事給我留言,我看到了會回復。”
“好了,深夜打擾,我這便走了!”
“你來找我,不是還有第二件事么?”陳陽疑惑的看著他。
劉恒虎的目光,往柴垛邊的黑虎看去,“我本想著出點錢買走這條狗王的,現在看來,沒必要了,你也不見得會賣。”
說到這兒,他頓了頓,提醒道,“小兄弟,這條狗已經成了氣候,你可得善加引導,如果有害人之舉,要趁早除了……”
“汪!”
黑虎正在打盹兒,似乎聽懂了他的話,猛地起身對著他咆哮了一聲。
“走了,不送。”
劉恒虎丟下兩句話,轉身跑了兩步,縱身一躍,翻過墻頭,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陳陽額頭劃過一絲黑線。
放著正門不走,翻墻頭很帥么?
不過,該說不說,這人身法也是一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