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汪,汪……”
一大群狗,把陳陽圍在中間,討好的咬著尾巴,吵得陳陽耳朵都快炸了。
“汪!”
黑虎咆哮了一聲。
狗群立刻安靜了下來。
秦州在旁邊看著,眸子里綻放出了一抹亮光,“小子,你這狗,養多久了?”
他起身,往黑虎走了過來,想一窺究竟。
“吼!”
黑虎突然轉頭往他看去,呲著牙,發出一聲低吼。
秦州猛然頓住了腳步,仿佛被人用槍給指著頭,不敢再往前。
“不得了,不得了。”
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步,秦州道,“小子,你家這條狗,怕是成氣候了……”
“你可別想打它主意。”
陳陽打斷了他的話,俯身給黑虎順了順毛,“黑虎是我爺爺養的,十多年了……”
“狗王啊這是。”
秦州嘬著牙花,臉色有那么一瞬的變化,“陳敬之這老家伙,不老實呀。”
陳陽扭頭看向他,兩條眉毛皺到了一處。
秦州似乎意識到自己說錯的話,踩這小子腳了,趕緊說道,“當年你太爺爺過世前,可是發過毒誓,不會將一身本事傳下來的,你爺爺也在他靈前發過毒誓,呵,現在看來,都是些誑鬼的話……”
他恐怕以為,黑虎是老爺子養出來的。
陳陽沒有解釋,眉頭卻是皺的更深,“為什么要發毒誓?”
秦州一滯。
他提起煙槍,抽了一口,才發現沒點火,當下咂了咂嘴,說道,“這事,我一個外人不方便說,你自己回去問你爺爺。”
又特么說話說一半。
陳陽正想打破砂鍋問到底,秦州卻岔開話題,“趕緊讓你家這狗給我找找白貂的下落。”
他還惦記著白貂。
“先找何首烏吧!”
什么白貂不白貂的,陳陽壓根不在乎,當務之急,是處理何十五。
秦州頓了頓,好像也沒有什么區別。
他篤定白貂是被何十五順走的,所以,只要找到何十五,自然就能找到他的白貂。
秦州當即把匕首扯了出來,遞給陳陽。
他昨天用這匕首刺中過何十五的本體,上面自然還殘留著何十五的氣息。
陳陽也沒有二話,把匕首遞到黑虎面前。
黑虎已經有了靈性,當然知道陳陽讓它干什么。
鼻子湊過去,仔細的嗅了嗅。
“汪!”
炸雷般的吼了一聲,似乎是在告訴陳陽,它已經心中有數。
陳陽隨即將匕首扔到了地上。
狗群立刻撲了過來,圍著匕首一通嗅。
正所謂狗多力量大,既然黑虎來了,他也不會輕易動用和黃葛樹的聯系。
畢竟,黃葛樹提醒過他,如果動用和黃葛樹的聯系,對他而言,會非常消耗心神,至于會對黃葛樹造成什么影響,陳陽便不清楚了。
保不準,也會有很大的傷害。
所以,非到萬不得已,能不動用山虞印最好。
“出發!”
陳陽一聲令下。
“汪!”
黑虎得令,吼了一聲。
狗群瞬間沖了出去。
黑虎走在前面,狗群簇擁著,左聞聞,右嗅嗅,不一會兒,來到米線溝的入口處。
一群狗對著谷內咆哮。
“還在里面?”秦州皺了皺眉。
“難說。”
陳陽道,“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,也許它覺得我們不會去而復返吧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
秦州微微頷首,“這東西確實是有些智慧的。”
“叫你這些小弟都留在谷外,就別進去了。”
陳陽摸了摸黑虎的腦袋。